视线看似在厅中，实则思绪已经到了院外。

册上写的非常详细，每个月送上的东西和每半年一年送上的品，除却各外还涉及到衣服甚至家摆件。

白言梨能想到的上面有了，想不到的上面也有。

要运行妖府本就需要资，不只是妖用的那些，本来他也在犯难，现在所有难题迎刃而解。

他越看，面上表越是和缓，直到……手指停留在其中一行字上，他忽然沉重，“每月一百童男童女？”

“是是是！”老人绷心神，其他资多少都能想办法，唯独这祭品哪次不让无数家破灭。

每月两百个孩，这是他们所能商量来的极限了，就算分派到不同的村庄，每年每个村都得人。

可是比起南荒，在南府辖的那些人类早就不敢生孩了，他们不敢外逃，只能守着绝望过活，听说整个南府已经数年不曾听闻婴孩落地的哭声。

这样去不几十年，人类就将在南荒绝迹，而东荒原本是最安详之地，可近十年来，一天比一天不安宁，原本老老实实的妖们突然暴动，更多的妖涌向东荒，这时候突然冒个妖府未必是坏事，有组织的“理饲养用”总比无组织的肆意捕杀要好。

“每天十桶新鲜血？”看到这行字，白言梨觉着胳膊疼。

奥城被放血的那些日他还没有忘记。

“我们会挑选最漂亮的年轻女孩和壮年，每天统一采集后送到妖府来。”磕向地面，老人将手中还有余的茶盏放到地上，他没想到这也没能让上的妖满意。

“……”表难看，白言梨咬着牙，慢慢转。

苍伐把玩着扇，漫不经心中对视上他目光。

隐藏着激烈绪却忍着没有爆发，白言梨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这几乎是所有妖府的惯例了，家畜么，圈地饲养可不就为的这。

苍伐耸了耸肩，还没张嘴便见白言梨黑瞳中泛上光，人类忍着，从悲愤无力到委屈……要不是场合不对，苍伐确定人会抱上来。

拿着扇，他对人抬了抬手。

白言梨得了他的允许，面上忽然绽放开笑容，变脸速度之快让他不得不咂。

“请问是……”

老人后的男人们低垂着互相对望，他们的表中带着不安，作为代表前来，他们后还站着无数人类，若是谈不好就回去可以想象接来会发生什么。

灭之灾。

可若什么都依着这帮妖提，回去后，他们拿什么脸面和乡亲们代。

“请问是不够吗？”颤着胡须，老人低着没敢抬起。

他只能听到上首传来的声音却看不到上首坐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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