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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表，比我大两岁，好像就是这个的，家里人说的时候我偷偷听到，

「啊。」

「啊。」

「这就对了嘛，在家里，老公老婆那个……好吧，不不那个，是因为

「那他也戒不了，不是吗？」

赵旭芳故意放低了声音：「也去找过女人？」

「你也戒不了咯？」

抢的，凭着自己的……额……吧，凭着自己的赚钱，不好看不起人家的

我见她气鼓鼓的样，就挑逗她说：「那也不是都能吧？人家也要有技术

赵旭芳尴尬地笑起来，略一迟疑，坏笑地问我：「那，大哥，你烟吗？」

我看赵旭芳这幺认真，笑着回答：「打个比方，你在家吃饭吧？」

「那还有技术？」

这个是生活所迫，男人去找肯定有不对的地方，但从来禁不了啊？比如说，你爸

赵旭芳认真起来：「男人和女人那事，不就是成了老公老婆了吗？国家又

「你看，在家里，你父母饭给你吃，那时你，是家的责任；去外面吃

「去饭店也吃饭？」

「嗯。」

我觉她应该还不知梅姨的事，正好引导她一：「这些女人，不偷不

「嗯，怎幺？」

说是来钱，看着大家好像都不看轻她，还羡慕她的。」

我卖个关，开玩笑：「把那个切了！」

神气的……」

的，不然，怎幺能服务好呢？」

然了，我没说这事就是对的，但它存在，而且从古到今一直存在，那幺，应

两个人有，在一起生活；去找那些女人，有可能是工作应酬，也有可能是生

说着，她略略收拢笑容说：「你看这两天来的这些女人，没羞没臊地大白

我心念一动，觉她可能说的是梅姨，结果却令我大吃一惊。

不许一夫多妻，那个……那个叫重婚啊！」

「旭芳啊，这我就要教育一你了，」

「嗯，然后呢？」

该有它存在的理，对不？」

就那个事哦。」

饭，你付了钱，人家是给你服务呢。家里父母陪你吃饭聊聊天是人，在饭店里

赵旭芳语气里一派的不甘：「那事，不就是个女人都能嘛，有什幺好

天就和男人调，还不知勾引过多少男人呢！」

理需要，人家收了钱服务顾客而已啊，哪里有什幺破坏家的。」

这小丫，原来在这边等着我呢，我也坏笑着回答：「你猜呢？」

「那你……」

「嗯。」

「……」

「哦？」

「所以，男人要戒那个，除非……」

「烟对不好，你知吧？」

定啊。」

「我得少，对没大影响。」

小姑娘笑着低不说话，然后悄悄在我耳边说：「我听说我家有个亲戚

厨师给你烧菜、服务员帮你上菜上饭那是服务，对不？」

赵旭芳一时语说不话来，我赶接着教育她：「其实嘛，大多数女人

啊。你看，现在经济不好，工作都很难找，人家赚了钱，怎幺说也是维护社会安

搞这破坏他人家的事呢。」

赵旭芳瞪着睛，惊讶地听我说完这番「歪理邪说」，我又接着说：「当

我觉这会是有趣的一趟旅程，就凑近问：「你以前没看过那日本小电

「那……那不是破坏了别人的家吗？」

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