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院的大丫鬟凝霜了书房，对桌前站立的青年：“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

“好，我再看看有没有漏的，你们先去歇着吧。”屈怀北打发她去，自己在书房收拾，见她还有话要说，便问：“怎么了？”

“少爷，衣裳不多带两吗？听说南边儿雨，若是打了，三件衣裳怎么够换呢。”

“没事儿，不够了路上再置办，”说罢忍不住一笑，“要你们先前收拾的，一个车都不够放行李。”

“少爷！”凝霜轻嗔一句，“外买的哪有府里备的好！”

屈怀北知凝霜是担忧自己，安抚她：“我是去办差，又不是去踏青。再说，我当初就住在南方，还能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您可不能再把吃的拿来，不说其他，一路吃粮多伤胃，这些心是特地给少爷在路上吃的，多带，您自己吃的时候也要给其他大人分不是。”

“是、是、我知了、霜嬷嬷。”凝霜比屈怀北大一岁，安排起屈怀北的起居行都似照顾弟弟一样细心，屈怀北知她的好意。

凝霜笑瞪了他一，转退。

收拾没一会，姚边的赵师爷过来请屈怀北去书房。屈怀北猜舅舅是有话要代他，就便朝书房走去。

姚见屈怀北人到了，问他东西收拾得如何，简单说了几句便到正题：“你可知，自己这次当的是个什么差？”

见舅舅开始说正事，屈怀北沉思片刻整理思绪，开：“此次是太请缨与刑共同彻查江南私盐猖獗之事，现今国库空虚，且未至赋税收缴之时，而工又频频上书拨款以防洪涝，若此事顺利，必能为陛解燃眉之急。”

姚听过，面上不动，继续问他：“还有呢？”

屈怀北略微斟酌：“江南私盐泛滥，犯事商贾易查，但其中牵连错综复杂，难保不是背后人扔来的弃。”

“没了？”

“浙闽李总督之女……为东太妃，太主动站来领差使，陛命太与刑共同查案，然五皇在刑经营已久，怕是会借此次机会……”

姚把手中茶盏搁在桌上，瓷杯与桌面的轻微敲击声，屈怀北顿时收声。

“陛龙安康，神矍铄，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姚说着，手在桌上公文堆里翻找，“你把分之事到，至于太与五皇的事，不要参和。”

屈怀北心中了然，姚家当年便是因夺位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场，舅舅对待这些事定然是谨慎谨慎再谨慎。

给屈怀北一张纸，姚吩咐：“背来，背完你再这个门。”

这张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官职、姻亲和各升迁记录，屈怀北略微吃惊地抬望了一姚，随后又迅速低默记。姚为吏尚书，屈怀北心知这定是舅舅为了他的差事特地准备的，这些人都是这次江南的官员。

屈怀北若对他们没有了解，他自己只是个微末小官，就怕有人顺着他打算对姚手。

一边记着，屈怀北边问姚一些细节问题，太落山，屈怀北向姚，当着姚的面将纸放在烛台上烧尽，两人这才了房门。

每当姚有要事商讨，书房外是不留人的，他们走到院门才有丫鬟注意到他们了书房，忙跑去代厨备菜。

两人漫步在廊，姚：“该说的都说了，你这是一遭遇到大案，不自己经历一遍，皆是纸上谈兵……你自认问心无愧的选择即可。”

“是。”

八仙桌前，齐氏埋怨丈夫：“怀北明日便要启程，你还说到这么晚……”

转又问屈怀北：“饿了吗？先让他们备了果，别吃多了，今儿的菜都是大菜，得留着肚。”

屈怀北笑答：“明早不还有一顿，今晚这是倒数第二顿，吃撑了明早可吃不了……”

晨未散，刑一行人天际微亮时便启程，此时刚夏，蚊虫渐多，屈怀北备着的驱虫避暑香没多久便被同僚们厚着脸要走了不少，他脆将方给每人抄送一份。队伍中若有个中暑着凉，疼脑的，也都来找他帮忙诊治，他也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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