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生也想过一走了之。

凭什么孙世一句话，他就得乖乖遵从？他又不是孙世养的狗。

可他终究不是血上的人，还是跟了上去。

孙世一行人来到了一个不小的院，这是孙世在元州购置的宅，一门就有丫鬟小厮为他们端茶倒。

一路上跟着孙世，屈生发现他原本饱满的脸颊瘦了两片影，也略带青黑，这虽不会有损他的貌，却如上好白瓷有了瑕疵，令人想知这是因何而生。

当孙世转过看向他时，他意识地问：“没睡好吗？”

“……与你无关。”孙世说完，双抿，又将转了回去。

这样直白的话叫屈生有些错愕，一刻他也释然了，他们太久没有在一，过去再亲密也变得有些生疏了，何必再自作多。

屈生跟着孙世了书房，待孙世坐，便从怀中掏一个荷包，又在前襟摸了半天，摸了几张银票，放在孙世面前的桌上。

着孙世冰冷的神，他开：“我现在上只有这些，剩的都在灵玉，虽然加起来也不够，但我会尽快想办法……”

“呵，”孙世怒极反笑，仰呼一气，笑着问他，“你要是中途又跑了，我上哪找你？”

屈生低皱眉：“您若不放心，派人与我一同回去便是。”

“我手里哪有那许多闲人，专门盯着你一个人讨债？”现在的孙世十足恶霸模样，双搭在桌上，靠在椅中，坐没坐相，嘴里也是不饶人。

“我现在工的铺也和二爷有关系，您叫张掌柜他们看着我也行，我把积蓄都给了您，想跑又能跑多远？”

“剩的数目，你何时能还清？一年？五年？十年？”

“我现今一月能攒一两银，年底若是铺收益好，还能有赏，这样算来……”

听他一一个“您”“二爷”这样疏远的称呼，还正儿八经地算着什么时候能把钱还清，孙世心火起，一条把桌上的银钱扫开，两将收回地上，起走至屈生面前，抓住他前的布料怒：“谁想要你这钱！”

这几年里孙世又了不少，现在的他已经和屈生一样了，被一把拽向前的屈生与他近在咫尺，甚至能清晰瞧见他说话时轻颤的睫。

“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孙世继续，每个字清晰地从他中吐，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当初是我得过了，你走了我也认了，”孙世顿了顿，“……但这些年，你就没念过我一回？”

屈生先是讶异，复又皱起眉，他问：“你……想我？”

“是啊！我……哈哈，我想你，念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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