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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樾满意地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

康仍在痛苦地嘶叫着，眉蹙，睛眯成了两条线，额瞬间冒冷汗，双手攥住手铐上的铐环，向上，弯成了一曲线，肋骨一一分明地显现来。好疼，不仅脚踝疼，心脏也疼，全上都疼。

齐樾用手挲着另一只脚踝，“如果这条也废了，再加上我不给你治疗，你以后大概走不了路了吧”思考了几秒，“哎，骗你的，你对我来说这么重要，我怎么能让你双残疾呢。”

康在听到齐樾不残自己的另一条时，心中竟然是庆幸的，可是无论怎样，一条落残疾是必然的结局。

“嘶－－你打我打得也太重了，都血了。”齐樾这才觉到后脑勺的疼痛，往后一摸，一手的血，方才康逃走的愤怒占据了他的大脑，忽视了上的伤痛。

“不过，这次我不计较，一次就说不定了。”齐樾把手上的血涂在康的嘴上，红彤彤的，像是准备嫁的新娘，抿好了脂，不过新娘是兴鲜活的，而康是颓靡腐败的。

“我要走了，明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期待吗？你三秒钟没有回答我，就当是期待了，3，2，1，好的，这个惊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齐樾没给康嘴的机会，自顾自地把话说完，便扭离开了。

49

原先剧烈持续的疼痛结束后，剩的是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痛，它会趁你不注意蔓延到你的四肢，你的脏，你的大脑，给你其不意的“攻击”。

康始终保持双手禁锢在床的姿势，他的上未着一，被在齐樾用手铐铐他时掉落在床，齐樾离开前也没有捡起来，因为痛苦的冷汗渐渐变了，腻腻地黏在上，不知从哪儿来一风，康冷得直哆嗦。发也因为汗被打，一撮一撮的，粘在额上，戳到了睛，很不舒服。

他现在就是又冷又饿又痛。

50

康睡不着，只能痛苦地煎熬着。

他胡思想着，齐樾说明天回来，那明天是什么时候，他要等多久，所谓的惊喜是齐樾认为的，对于自己来说是惊吓吧。要不，就这样吧，逃不去的，早晚都会死，被齐樾折磨死也是死，这样不好吗？

不好！不能这样！康的心中现了一个反对的声音，义正言辞。他是违法的，你是正义的，你应该反抗、打败他，你不能自暴自弃，像勇士最终成功击败恶龙一样，胜利迟早是属于你的。

每个小男孩都有一个勇士的梦想，击败恶龙，救公主，从此和公主过上幸福满的生活。康没想到二十几岁的自己心中仍存小时候的梦想、信念，两声音在他脑中争吵、打架，他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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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被一阵金属的撞击声吵醒了，睁开看见齐樾坐在床边，躬着腰，手伸到地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齐樾转过，见康醒了，“醒来得正好，快把这个喝了。”齐樾拿起一个装满透明的杯，掐着康的两腮，地把手中的溶他的中。

康来不及吞咽，溶从中满来，顺着嘴角留，打了的一片床单。味甜丝丝的，康了嘴，却没想到尝到昨天残留的血腥味，恶心得想吐。

“宝贝，那现在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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