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齐樾将康抱到了浴室，康站在浴缸里，齐樾站在外面，他们两个人面对着面，齐樾贴温地扒开康额上被汗打的发，然后拿起淋浴洒，轻缓，避开了康所有的伤，仿佛真的心无旁骛地单纯帮康洗澡。

看着差不多了，齐樾关掉，把洒放回原来的地方，摁了几沐浴，双手涂抹在康的上，动作轻柔，气氛却开始暧昧起来。

康发现所用沐浴的香味和齐樾上的香味一模一样，香气宜人，不不淡，清新典雅。他的好像沾染了齐樾的气味，逃不掉，躲不开。

康站在浴缸里一动不敢动，他不敢违背齐樾所说的每一句话，不敢反抗齐樾所的每一个指令，因为一违反齐樾的意思，自己就不会好过。齐樾对待自己像是玩一样，想怎样就怎样，疼还是毁灭，一瞬间的事。

齐樾的手渐渐摸到了康的半，一时间康想起了那痛不生的第一次，那时他觉自己的灵魂和已经分离，他俯视着地上纠缠的二人，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活活受苦，现在他重返人间，不得不接受当或未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痛苦。

齐樾的双手停留在康的上，不断地抚摸，像是玩上瘾了，留的红印覆盖了原来的痕迹。手指时而会碰到中间那隐秘的小，经过一次蹂躏的地方还没有消，恐怕连一手指也不去。

38

过了一会儿，齐樾停了，用小心地冲掉了康上的泡沫，还没拭分，齐樾突然想到了什么。

“刚才忘记了帮你后面药，等我一，我上回来，站在这儿别动。”于是齐樾离开浴室，徒留康一个人孤独地站着。他迷茫地看着前洁白的瓷砖，产生了一个念，他想撞上去，结束这场屈辱，鲜红的血会满整个浴室、厕所，，到外面，这样自己就能重获自由。可他不敢！他怕死，他宁愿委曲求全，保全命，他就是一个懦夫！

齐樾的回归打断了康的思绪，他拿回来了一支药膏，“转过去。”齐樾命令康，康听话地转过去。齐樾挤了一截膏在手指上，接着抹在外面红的地方。

忽然一手指地挤了去，在上轻轻地压。

康不自觉地闷哼了一声，“轻，我疼。”说完，齐樾对康的施更加烈，一手指猛地完全去，再迅速一，然后把两只手指了去，嘴上说的却是对康好的话，“一药更加容易收，我这是对你好呢。”

的频率不断加快，“啪啪”的声音中夹杂着康时有时无的声，齐樾似乎是戳到了某，康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齐樾找准那反复地压，最后，在康“嗯啊......”的声音中，他释放了来。

康厌恶自己的发不受控制的息声，明明自己是痛苦的，为什么会有快；明明齐樾是施害者，自己是被害者，现在看起来自己却是享受的，不像，倒像合。

39

过后，齐樾用浴巾拭康上的渍，尤其在他的间位，用力地搓了搓，像是要搓一张来，“你又脏了浴室，你既然不住面的东西，以后我帮你。”

听到这话康到很疑惑，什么叫“又”，他啥时候来这脏过浴室，还有什么叫自己没有住，他帮自己？不是一直都是他掌控着自己的望吗？康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可他不知自己以后会为现在的行为后悔不已。

齐樾把康抱回到了床上，帮他盖上毯，拍了拍他的脸说：“我明天再来。”说完齐樾也不回地走了，康躺在床上，直直地望着天板，耳边仍能听见铁门关上的回声，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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