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纪景翔还是比较好奇另一个:“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他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找上你。随便买房，找一个保姆，也比现在活的自在吧。”

纪景翔直接顿了一，心里咯噔一声，但他依旧端着烟，垂睛思绪不明:“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割了一刀。”孙婉瑛说:“剩两刀是自己划的。”

“后来这个保姆的家里可能是事了，杜蓉还预支了一年的工资给她。就从这天起，谁能想到这保姆变本加厉的，觉得他们娘俩好欺负，缺钱就脆从别墅里偷东西去卖，拿的多了就被陆发现了，要去告诉杜蓉，保姆可能是一着急，拿着菜刀就割上去了。”

“哦。”纪景翔努了努嘴，叼着烟歪着往楼梯上看:“你是发现什么了?”

纪景翔不置可否，陆那两个小罩早就被他扯坏了，不过他穿起这些东西来确实好看，后来又给陆买了十几个，变着法儿的让他穿，陆拗不过他，但也持着，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上，平常几乎不穿，除非前的两颗粒被咬破，磨的疼。

孙婉瑛神神秘秘的，给他科普说：“女人要是过那档事儿，很多地方都会变的，你看陆最近是不是不太一样。”

但是，闹过这一遭，保姆就觉得陆肯定要去说话的，到时候她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要坐牢，于是她和杜蓉撒谎，说陆矫，最近不想上学，杜蓉也不，不喜就不去，没关系的，立刻给陆请了假。

“说的也是。”

这好了，陆相当于被那个保姆禁在家里，他每天都想跑去，每天都失败，那个保姆知陆的状况，于是言语攻击，不停说难听的话，陆被动了，他这时候才了解到，原来只有自己的是畸形的，他不算是一个男人，也不算是一个女人，这话听的多

那时候，陆多就是接的人事不多，反应有迟钝，大方向上是没问题的。

“你还是太年轻。”孙婉瑛似乎是信了他的话，语气放松来，突然问：“你跟女人过那个没？”

孙婉瑛耸了肩膀，撇撇嘴:“我活了这么多年，不比你知多。”

“他想换锁就换了，你好你自己，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他这人你还不知，反应迟钝，还傻，能有什么心。”纪景翔没什么绪，面无波澜的拍了拍孙婉瑛的肩膀：“想想陆他妈的钱，你还能和钱过不去？”

纪景翔笑了一声，仿佛能隔空看到陆偷着穿罩的窘迫，说不定还会掉几滴泪，自言自语的小声骂他。

接来，孙婉瑛声并茂的给他讲说，陆原先不傻，也不觉得自己有奇怪的地方，因为杜蓉限制他的活动，怕他知太多东西，了到自己的不同，于是只让他看喜剧和无脑动画片。

掸了掸烟灰，纪景翔和孙婉瑛说:“他开心就好，你别这么多。”

“那其实不是自杀，是保姆割的。”孙婉瑛也比较不理解:“杜蓉很久才回家看陆一次，整年丢给保姆，结果那个女人糊陆，很少给他饭。”

“嗯。　”他犹记得那三狰狞的疤痕。

“咳……”纪景翔闷咳了几声。

孙婉瑛恨恨的了定论：“他一定被人搞过了。”

“我不能行吗?他这么胡闹，万一事了呢，我怎么和他妈代?”孙婉瑛翻白:“就上周末，从‘同学家’回来之后，连脖带后背全是红印，还有那个，鼓翘翘的，有时候走路可别扭了，都合不拢。这些就算了，之前的门锁不够他用吗，不知从哪里找的锁匠，又安了一个指纹锁，他什么意思啊，怕人看还是怕我偷东西？犯得着吗！”

纪景翔百无聊赖：“你睛还好使。”

还真是发现了一些迹象，孙婉瑛确凿的说:“我是无意中看见的，他躲在厕所里，对着镜往上缠罩，放学回来又偷着脱。你看，只有女人才穿罩吧。”

说起这个，孙婉瑛又挑起话:“你还记得吗，他自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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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景翔当然记得那三疤痕:“割了三刀?”

“他的状况我早就跟你讲过吧，跟着杜蓉那个妈，耳濡目染的，加上打娘胎里就学会的招数，啧……他什么事儿不来啊，说不定白天当公的和女同学勾肩搭背，晚上就当个母的给男人作，他这怪，他怕什么，又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