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啊，都能上?”

他都不知有哪个……

“这样，我给你捋一捋。”廖原说:“从最好到最差的往排，依次是一八六三九、实验工附和嘉友。”

陆懵了:“什么意思。”

“前面是一中、八中、六中、三中、九中，这几个是公立，考不到录取线多少钱也上不去。”廖原继续数:“后面是实验中学、工大附中、嘉友中学，这仨都是私立，费贵一，有钱就能上，不在乎分儿。”

陆明白了:“那我上前面的。”

廖原啧啧啧:“要是考不上呢。”

陆又说:“那我上后面的。”

“你说话特别像‘我考清华和北大’都可以，因为哪个都上不去，所以特别有底气。”廖原跟他讲:“我小时候也可纠结了，到底是清华还是北大，大后我发现自己只能在蓝翔和新东方里面选一个，想来想去发现这居然是一样的纠结，烦，所以我到底适合哪个。”

“唔，我喜蓝翔……”陆帮他了决定:“这个名字还带颜，听起来很酷……”

廖原了最终定论:“人果然不能同时面临两个不分伯仲的选择。”

不知哪不对付，廖原直到开饭还在艰难的选择，陆一吃起来就什么也听不见了，韩馨苑的海鲜乎意料的不难吃，陆一边啃一边嘟哝:“这个扇贝好吃了……”

韩馨苑啃着海蛎:“中规中矩的吃法，蒸熟了加一坨粉丝，再加蒜和辣椒和酱拌着吃。”

“唔。”

陆陷的漩涡就容易发呆，一晃神就会开始不自禁的抖，纪景翔不在，孙婉瑛也不在，三个人坐的又很密，于是这些脚印一不落全蹬在了廖原的上。

廖原炸了:“我，你是想欠我两条?”

陆红着脸把脚缩回来了:“对不起……”

这顿饭吃的没什么彩，也没什么困难，饭后三个人一起刷了碗，抬一看，才晚上六钟。

廖原家的司机说八来接他，韩馨苑住的不远，肯定要蹭车回去，空来的时间什么呢。

于是陆本着新朋友的激动，又抱着心的影碟机跑楼了，三个人坐在客厅看他平常看的喜剧，碟片转动，画面时而会卡，观众的笑声此起彼伏，廖原正打着游戏，听见声音抬起瞥了一就忍不住评价:“你怎么跟我一个好。”

韩馨苑看的正起劲儿，听见廖原的话又翻了个白:“好看的啊！”

“是好。”廖原嚼着香糖，了个泡泡:“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收音机?”

陆:“……”

“我也有。”廖原仔细罗列了一:“她平常就听个相声，小品，夕红音乐什么的，吃饭也听，嘿，刷牙的时候也听，门散步也带着，离不开那玩意儿，只要观众一笑，她就跟风笑，我都怕她大个岁数再上不来气。”

陆:“……”

廖原放游戏机，指着纷的电视场面:“你最喜里面哪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