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治很喜扇顾识咎的耳光。

被掌掴得偏向一侧时顾识咎的睫会微微颤动，有时被扇得狠了，就会难耐而克制地动一，然后顺从地把红的脸颊送回陆治手掌，像个已经被服的婊，勾引人把他玩坏。

于是陆治又扬起拍了去，在顾识咎面颊上留一片绯红才停，抬手抚摸了会儿，指尖抵上被夹住而不得不吐在外面的尖，随意地玩了两，把手指了的腔。

指尖在摸索腔的形状，但动作像是检查一个不值钱的，顾识咎忍耐地了声，被激了一望，女微微张开，像求的小母狗晃起了。

陆治的指尖在停留了几秒钟，另一只手在终端上接通视频，然后模仿的动作在脆弱的中起来，指间带着响亮的声。

无形的光屏从终端中被投来，铺满顾识咎的视线，他惊恐而畏惧地发现自己几乎认识参与会议的每一个人——

这是一场或许关于战争的咨询会议，帝国的将军、外官和报官们着正装。只有他一个人赤地跪在冰面上，脸颊被扇得红，母狗一样吐着，贱地服侍着陆治的手指。

顾识咎被迫仰着，小心翼翼地咽嗓底的细碎声音，勉控制住颤抖酸的牙关，但羞耻还是让他颤抖得像是被抛弃的落叶，或者一些更可怜的东西。

陆治的余光捕捉到了顾识咎的战栗，他微笑起来，皇帝的虚拟形象现在会议室中桌的首端，没有把瑟瑟发抖的双纳镜。

他问：“科纳联在一小时前声称为兰斯特的亡政府提供庇护。先生们，谁能告诉我这个亡政府是从哪里冒来的？”

他的手指顾识咎的中，的腔挤压着攀附上来，想把异推去，唾沿着顾识咎的颌滴落在冰面上，积一小滩亮晶晶的光，很快又被冻住。

顾识咎死死地着冰面，指尖泛一层力用尽后的惨白，垂的睫倏地掀开，看向光屏投影的庇护宣言，然后乎意料地镇定了来。

陆治将录像播放了一遍，沉声问：“在兰斯特签署投降协议，武装力量，解散议会，接受临时军事制后，还有谁能代表兰斯特政权？”

会议室里是一片令人难堪的沉默，陆治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觉到小母狗轻轻地咬了一自己的手背，尖锐的犬齿浅浅刺，又受惊似的躲开，里被搅的声中多了糊的咕哝。

他低去，把带着淋淋的的手指从顾识咎中，摊开手掌，让薄叙用巾去手上的，笑了起来：“我召开这个会议是为了解决问题，没有责备任何人的意图，请畅所言。”

接着他拎起巾，优雅地折一朵玫瑰，轻描淡写地抵在了顾识咎边。

顾识咎仰看着陆治，似乎想说些什么，被玩得微的开合了一，就被推中玫瑰巾堵住，只来得及发一声细弱的呜咽，神中着温顺和恳求。

陆治漫不经心地用手掌掩住顾识咎的睛，然后将巾来蒙在顾识咎上，转看向薄叙，拉终端键盘敲打两，更新了命令。

仿生人侍从躬从箱中选柄约有一指宽的鞭，走上升起的台，无声地立在顾识咎侧一米，手臂自然垂，黑的鞭在脚边堆聚，鞭梢束起绳结，看起来是柄会咬人的鞭。

顾识咎没有关注薄叙，他仍仰着看着陆治的方位，但陆治却不肯给他明确答复。

他的主人走回宽大的书桌后坐，右耳挂了一枚耳机，似乎听到了一个有用的建议，微笑颔首：“可以，秘书会协助你起草照会。”

投影跟着他转了方向，然后向四面散开，把被束缚着跪伏在台上的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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