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挞停了，顾识咎急促地息，握在脑后的指尖泛着白，齿间透血气，他后知后觉地领悟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被咬得漫血的微微失。

陆治淡淡地问：“隶，为什么神？”

顾识咎脱力地摔刑凳，艰难地撑起自己，然后陆治堪称温柔地抚摸了他的后背：“你得很好，可以取来了，隶。我想你知餐厅中有几名仿真人侍者，记得不要失了礼节。”

陆治没有理会他的歉，他狗尾抵在双边，叫他张住沾满辛辣的，毫不留地将它隶的咙。

陆治把放在顾识咎手中，解开他脚踝上的金属环，不不慢地说：“隶，我要去餐厅用餐，给你二十分钟收拾净，然后再来请求我的惩罚。”

居然还记了数？

顾识咎茫然了一，完全不知陆治是想让他哭，想了想，着一脸掌印垂视线，低声说：“二十三，谢谢主人掌嘴。”

的尾端栓了一狗尾，垂在顾识咎间，他低着看着陆治的腰带，他的主人没有起，只要放手中的细鞭就能走门去迎接民众呼。

顾识咎顺从地咬住了，底抵在他的牙关间，烈的同样烧灼他的咽，狗尾从齿间垂，叫他看起来而贱。

细鞭被扬起，带着尖利破空声，不偏不倚地落在两个袋间的隙上，顾识咎被打得晃动了一，嗓音中多了忍耐的意味：“一，谢谢主人。”

如今只能说顾识咎上将冷静理智，无愧从军三十年，一打来的战神之名。

亮坦然，没有泪。

被心调教过三四年的也不一定能有这状态，若不是陆治已经拿到了顾识咎的全履历，知他确实是个没经历的，可能已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开过了。

他示意顾识咎跪到刑凳上去，双手握在脑后，分开膝盖，合拢金属环扣住脚踝，又轻笑起来：“母狗哪里来的？”

顾识咎被得漏了，还没有淌尽，至今仍在女中刺球有气无力地震动了两，脏双的中又多了一腥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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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脊背直，声音依旧平缓温和：“请主人教母狗的。”

陆治被微妙地取悦了，他哑然失笑：“你不需要担考虑这个，隶。”

陆治不收私无非是光看不上，来来去去使用过的却不少，被这么左右开弓地扇过耳光，角得裂了还没哭的倒是第一个。

“对不起，主人，”顾识咎低声说，“隶错了，请您……求您责罚隶。”

陆治惯于掌控，顾识咎被鞭笞得一团糟，的上布满细鞭痕，他被引导着在疼痛中沉沦臣服，驯服后的涌起，又被鞭影控，他透了，绞在一，不知都吐了什么字。

顾识咎轻轻垂睫，肚里的被得太久了，一被来就顺着淌，脏了刑凳和地毯，但他只是调整姿势，将完完全全地打开，献祭给陆治。

顾识咎说：“是母狗的。”

他微微扬眉，抬手把鞭柄了来，在顾识咎红的脸颊上拍打数，去鞭柄上唾，不轻不重地教训他说：“隶，你这个反应可不太合格。”

顾识咎实话实说：“隶担心不起来，不好。”

他的脾气已经被发去，神温和来，从顾识咎中取，轻柔地碰了碰他红的面颊，叫他抬起来。

“五十三，主人……求主人绕了隶，呜……”

陆治放了细鞭。

鞭梢落在大侧、袋和，柔的肤上生错的红线，然后被人为地一团，每一鞭没有间隔，惩戒发的意味大于调教。

“不会谢就不用开了，隶。”他居临，神冰冷，“忍着，不许叫，不许躲，犯错重来，我会让你痛到失禁。”

顾识咎中蒙了一层懵懂无措，但仍没有光，他的嘴动了动，声音已经哑了：“对不起，主人，隶错了，求您允许隶领受鞭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