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回到家的第三天，单独把三儿叫到了府里的密室。

温存过后，曹德正餍足地趴在父亲怀里，张嘴在父亲的脖颈上轻轻啃咬。

曹镇任由三儿在他上留痕迹，伸手了他耳垂，“对了，你二哥……在边境的时候，有大半的时间都和爹住同一个帐篷。”

曹德正愣住，爹和二哥？难……

他看向父亲，希望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你二哥知了爹和你，还有你大哥的事，所以今后你们要好好相，知吗？”

曹德正张了张嘴，半晌，他垂，语气轻快：“这样啊……那爹是怎么把二哥上床的？”

“爹压没，是他自己爬上床的。”曹镇回答。

曹德正嘴嗫嚅，一时间不知怎么回应。对了，他该笑一笑，答应爹以后会和二哥好好相。

“除了晚上，白天的时候，爹也会把你二哥留在帐篷里，都不用命令，他自己就会乖乖脱了衣服让爹。”

曹德正的越来越低，脆埋到父亲颈窝里。

曹镇凑到三儿的耳边，“没想到……你二哥的滋味，也是相当不错。”

曹镇微滞，锁骨上一阵刺痛。他把三儿拉起来，看到那红红的眶，轻笑：“晓得跟爹撒脾气了？”

曹德正终于意识到，爹在作他。

他又窘又气，爬起来想床，被父亲一把捞了回去，压在。

曹镇住正儿的颌，让他抬，审视地看着鼻尖红红的儿，“跟爹说说，你在想什么？”

曹德正不敢直视父亲，“……没什么。”

曹镇低，亲三儿的帘，鼻尖，嘴，把双之间。

曹德正被亲了一会，双手不知不觉抱了父亲，吻毕，父亲：“明明知爹偏心你，吃味了也不敢说？”

说了又如何？曹德正一想到二哥几乎霸占了父亲一年的时间，心里不是滋味。就算是大哥或者苏维，在府里都是偶尔召见。而二哥和父亲时间住一个帐篷，日夜好，就算是父亲的正妻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要是当初爹带去随军的人是他就好了。

曹镇看三儿的神，柔声哄：“在爹心里，正儿是最好的。”

曹德正的睫颤了颤，他忍了忍，还是开问：“……真的？”

语气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话了。

曹镇亲了亲他额，“爹一回来就单独见你，你说是不是真的？”

曹德正嘴角翘起，“这个嘛……当然是爹说了算，儿的哪里敢不从？”

曹镇伸手了锁骨上的牙印，“我看正儿也不是不敢。”

曹德正抱住父亲的脖，凑过去舐刚刚留来的牙印，直到父亲被得火起，着他又了一遍。

另一边，曹德辉在练功房找上了大哥。

“大哥，我们练练？”

曹德英莫名其妙，他和二弟不算亲密，不过没推迟，两人隔了几步站好，他问：“怎么，在边境被父亲督促练习了？找我给你试手？”

曹德辉笑了，语调隐得意，“是啊，爹天天督促我早起练呢。”

曹德英没品别的意思，兄弟俩互相作揖，之后直接上手。

不过数招，曹德英脸变了，二弟的武功了好多，看来是真的苦心了。他本就知二弟的天分比他，不过成天都是混日、得过且过的态度，所以没大留意。

曹德辉也暗叹，就算自己步了许多，大哥不愧是大哥，他还是比不上。

不过……

“对了，在边境的时候，爹主动把我叫到他帐篷，让我和他同住，我就睡他隔的小床上。”

他到大哥的动作明显一滞，趁机抓住大哥的手腕，“不过，很多时候，我都没睡在那张小床上。”

曹德英被二弟压在了地上，他瞪大，面惊讶，不知是因为自己被二弟制服了，还是因为二弟说来的话。

“大哥你猜……我睡在哪了？”曹德辉缓缓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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