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正饶是有心理准备，当他在练功房见到衣衫凌的苏维时还是到了心疼。

大哥早就离开了，曹德正走过去，把小娘抱怀里，“苏维……”

“德正……”苏维受惊地抬，抓了曹德正，语无次：“我，大哥，他，他……”

“没事，我在呢。”曹德正一边亲他一边安，“苏维，不要怕……”

苏维被带回院，沐浴过后，曹德正半步不离，生怕小娘有什么偏激想法。到了夜晚，曹德正和苏维在房间歇，他从后面抱着小娘，一边亲他耳背一边亲昵地说：“你且宽心，我会跟爹说，让他惩罚大哥。”

苏维默不作声，曹德正的手伸他松散的衣襟里，苏维一惊，“德正，不要！”

曹德正掐住小娘的，“他把你疼了吗？”

苏维顿住，嘴微颤，求饶：“不要……”

“没事的，我帮你把他忘掉……”曹德正把人翻过来，亲了上去。

苏维混极了，他想推开曹德正，可是又舍不得，只好抓了曹德正的后背，被动地接受这个吻。

吻毕，曹德正向亲了亲苏维白的脖颈，向，衣衫拉开，他亲了亲那起来的，“他碰你这里了吗？”

苏维再次停顿了一，“德正，我不要这样……”

曹德正两手覆在苏维的膛，一边一个住，大拇指在那粉的上搓，“告诉我，他有这样摸你的吗？”

“没、没有——”苏维崩溃。

“骗人，你沐浴的时候我明明看到起来了，他用嘴了不久吧？”

苏维试图挣开曹德正的怀抱，却被压实了，曹德正凑到他耳边，“娘，你要跟我说实话，不然我怎么跟爹说？”

苏维脚轻颤，片刻，啜泣：“他真没……”

“嗯？”

“他、他就用手掐，手指好，把我、磨得好疼……”

曹德正疼惜：“没事了啊，我给你敷一敷。”

他低，住一边，仔细。

苏维张嘴息，膛向上拱：“德正、德正，啊……”

曹德正两边都敷了一遍，再度向，把苏维的拉，住了那起的。

苏维哭着在曹德正嘴里了，曹德正咽了去。

后，苏维茫然地看着床，曹德正亲了亲他，“累了就睡吧。”

苏维眨眨，“可是你还……”他知曹德正也有反应了。

“不用我，我知你累了，你就放心睡吧。”

苏维确实累了，没过多久真的睡了过去。

翌日，苏维还没醒，曹德正就起床了，直接去了大哥的院。

曹德英没睡好，他一整晚想的都是苏维在他挣扎的样，见到三弟的第一句话就是：“他还好吗？”

曹德正瞪，不：“怎么，听大哥的意思，尝过一遍，念念不忘了？”

曹德英没承认也没否认，“我只是照父亲的……”

曹德正嘲：“是吗？那你一次也就够了，苏维上的痕迹，可不单单是为了履行爹的命令，而是你自己想……”

曹德英抿，竟是有些恼火：“……是又如何？”

曹德正被驳得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也怒了：“不如何！是我多事了行吧？”

说着他就甩袖而去，他也不知怎的，以前在大哥面前从不会那么失态的，自从前些天被大哥揭开心事，就难以控制绪了。

没走几步，他就被大哥从后面抱住，温的气息洒在耳背上：“别走，三弟，是大哥错了……你别和我生分了。”

曹德正咬牙，听那哄人的语气，竟是有莫名的委屈涌了上来。曹德英见弟弟没挣扎，知有戏，试探地亲了亲耳背，继续：“是，都是我自己想，没人我，三弟，大哥知错了。”

大哥这般放段说话，曹德正的火气消了大半，他转过来，“要是我现在想上你，你也愿意吗？”

曹德英微愣，反应过来后，伸手拉过弟弟的手，放到自己的腰带上，“要是三弟能消气，我很乐意。”

曹德正挑眉，“不是为了让我消气，而是你现在想被上，你享受被的觉，不要把我当借。”

曹德英脸涨红，“三弟，你……”

曹德正见大哥犹豫，意图把放在大哥腰带上的手回，大哥觉察了，把他手了，期期艾艾：“是……我想被，我想被你的……”

曹德正呼一滞，任由大哥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向上，划过实的小腹，鼓涨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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