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迪克是被一阵起床铃吓醒的。他连带爬从自己的床上翻来，浑肌都在抗议——他的被好像是上一个犯人留来的，带着一霉味、血味和说不清不明的腐朽味，本没法盖，被迪克直接扔在了床角。没有枕，没有床垫，他直接睡在板床上，意识昏昏沉沉，熬到了天亮。

“哎……”他唉声叹气地拉伸自己饱受折磨的肌，中好像还残留着昨晚替室友的味。

“我建议你动作麻利。”在他伸懒腰的时候，狱霸室友已经迅速在囚室一角的槽收拾好了自己，站在迪克面前拉开自己的，“跪好，把翘起来。”

“什么？”迪克一脸迷茫地照了，室友暴地拉开他的，把前端他的后。

“别动！”迪克的后被撑开，他本能地挣扎，却被室友抓住了骨，狱霸的手劲很大，他被对方攥得生疼。

“你……”温的冲，迪克瞪大了睛。

“不然呢。”狱霸放完了，把来，在迪克的背上蹭了两，“既然你都送上门来了，我就不和那帮小抢公共厕所了。”

迪克这才发现他们的囚室里只有一个槽，连桶都没。

“那我……”对这个监狱一无所知的迪克抬看狱霸，或许是他可怜又茫然的样取悦了自己的室友，狱霸啧了一声，然后在自己的床边扒拉了几，给了他一新的牙。

“厕所在走廊尽，堂在那边。”他替迪克指了路，“哦对了，新的囚服要自己买，你最好不要在非就寝时间把它得没法穿。”他意有所指地看着迪克的半，着重在被他用过的上停留。

迪克吓得夹了，扶着墙往狱霸指的厕所的方向走，在半路上被其他犯人推了个踉跄也不敢还手，生怕刚刚被的一漏来。

“嘿！你小！”他摸索着到达走廊尽的厕所，在门的时候有人故意侧撞他，“怎么扭成这个模样，昨天晚上被了！”

“说不定是里满了呢！”另一个囚犯声大笑，“来让我看看！”

他的话一瞬间燃了厕所里的其他人，迪克一时间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伸过来的手，囚犯们说着监狱的黑话，朝迪克比的手势。他没时间和这群人纠缠，只得胡，猫着腰从人群当中穿过，在混中他的腰和不知被摸了多少次，还有人试图顺着他的去摸他的后，都被他成功逃过去了。

一直到他反锁上隔间门，迪克才松了气，他坐在桶上，肚里的再也憋不住，淅淅沥沥从中落。

大约是破坏厕所的件的话所有犯人都要受罚，迪克躲在隔间里守门锁，门外的囚犯见他死活不开门，意思意思撞了几也就慢慢散去。他还记得狱霸室友的提醒，这些囚犯应该是去吃饭了。他拉开隔间的门，往外瞟了几，厕所里没有几个犯人还在逗留，余的也是匆匆忙忙洗了手就门，他从隔间里溜来，赶忙跟上去。

迪克跟着其他囚犯走堂的时候正好赶上铃响，他睁睁看着机械传动的厚重大门轰然关闭，迟到的犯人被关在门外，绝望地拍打大门。堂里很安静，迪克正准备找一个清净的角落把自己藏好，一抬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

这个监狱的规模不算小，堂的桌两侧坐满了囚犯，房间的四个角落分别站着几名狱卒。几百张各异的男面孔凝视着他，迪克看久了甚至觉得他们有某诡异的相同——或许是他们的神，囚犯们的睛里都是那不加掩饰的兴奋。

迪克不由自主害怕起来，他小心地后退几步，后背贴着冰冷的大门。

“新人啊——”不知是谁拖了调率先开了，接来是一阵吃吃的低笑。狱卒没有动，没人阻止犯人的行为。

“监狱的规矩你懂吧？”又有人问。

“抱歉前辈，您说的是哪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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