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也有八十，弟福薄，只拜师时见过他一面，心法武功，皆无缘教诲。”

谢明台呵呵两声，才：“白日规训你已听过了，这里却还有些机密要说与你知。萧越复活孟还天之事，在苍炎教中早已路人皆知。近年他愈发疯，不惜费万金，在寝中造一间还魂密室。十二月初七，便是当年孟还天魂飞魄散之日。待他启动‘天之生我’，转生为人，夺了他一渡劫修为，便是一场苍生浩劫。”

他从芥袋中珍重取一张血红符箓，：“我门弟踏遍先贤府，月初终于在众妙山中寻得此，乃是当年弗见、弗闻、弗得三位尊合力炼化而成，专为驱逐之用，名曰‘无垢’。”

我嘴角一勾，：“那就好。”

谢明台却摇了摇：“不好。”

他目光垂：“这驱符，使用起来有一个苛刻之极的要求：要对方不设心防。”

我怔了一怔。白无霜已在旁望定我：“萧越如今极重，纵是心腹手，亦不受他信任，门更被他视作仇人……我们本已绝望，直到白驹君今日在殿中看见你。”

他一向冷静森严，此刻却漫漫叹息一声：“你得很像一个人。这人间万世，能让萧越放心防的，也不过他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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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坐许久，才：“你们是让我假扮那个人，引诱萧越前来，让我为他亲手贴上驱符。”

我抬向他二人扫去：“你们怎知他会信？我小小金丹修为，他瞬息之间，便能灭我万回。”

谢明台向来光明磊落，此时竟有些愧：“……宗自有法门。”

白无霜却直视我双：“以那人在他心中地位，必保你无虞。”

我笑一声，：“我与那个人，真的很像？”

叶白驹门后就一言不发，离我远远地，似乎生怕沾染了我上的臭气。此时却冷哼了一声：“如何不像？你不就是照他的模样……”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生生把后半句吞了去。

我眉目不动，只缓缓伏跪去：“是，弟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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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白纹糙的镜，浮现在我前。

谢明台：“这是萧家的灵犀镜。”

我目光落到镜面一条裂纹上，心中说：又见面了。

谢明台从芥袋中取了一滴血，印镜心灵石。少顷，镜面泛人影，正是兰陵萧氏掌门人萧昭。

他比从前倒憔悴许多，心俱疲的模样，只简扼介绍几句：萧家曾为北朝皇族，虽改朝换代，仍保留中旧习。萧越作为世，一言一行皆由血脉记录在册，即为起居注。只消从翻阅，便对他了如指掌。

我骇然：“……他自己知吗？”

萧昭漠然：“本人无权查看。”

我心中十分同，心想世也不易当，年少无知，偷摸狗，统统有人白纸黑字写在纸上，自己却看不到。

萧昭指边一尺多的卷册，便要撤。

我叫住他：“萧掌门，我向来不念书，又要为令郎犯险，事成之后，你拿什么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