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偷偷又抹了一把。

也不知烛九是怎么控制的，明明都睡死了，抵着他的始终是轻轻的，既没有压，也没有离开。这就像他对他们一直以来的关系一样，恰到好地掌握着这个程度，不轻不重，逆来顺受。

不过相比九哥一定想靠着他的吧，就像是他一直想着让他们的关系再一步。

成为家吗？

寒雨不由得想到了梧仑，和那些他不愿意想起来的变化，梧仑是他的第一个家，只告诉了他一个理，主与之间还是要保持距离的，至少对于他这样的主人来说是这样。

梧仑从前也是个非常优秀的隶，他一度以为除了梧仑再也没有其他隶能那样懂他，满足他，所以在梧仑跪在他的面前，将像现在这样搭在他的膝盖上，有些可怜又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他能不能成为他的家的时候，寒雨考虑了几日就自然而然同意了来。

但梧仑成为家之后的日，和他想象之中的就有些不一样了。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梧仑依旧听话勤奋极忍耐力，在调教上依旧令他满意，和他的关系也愈发亲近起来，但寒雨心中却是愈发不喜，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否则他也不会再收了烛九了。

他挑不梧仑的错来，自然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这可是他少有的自我反思的时候。

像烛九这样乖的隶，他不想在对方成为了家之后而渐渐对他疏远。寒雨又不禁想到了之前因为吻痕而误会了他那次，明明那么严重的事，却在事后没有任何怨言，甚至这么许多天也从未提过——包括方才。

这些日他忙着调查梧仑和张文的事，虽没亲自过来，但在手机上还是和烛九有着联系的，可他从未听过对方有过一丝抱怨，甚至这个话题都没有被提及。

啊，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乖呢？

寒雨回手大大地拥抱了烛九，将对方也揽在怀里，这两个人就彻底严丝合一般，寒雨满意地喟叹了一声。

我的九哥啊。

“主人。”烛九笑的声音在寒雨耳边响起，后者一愣，便直接在对方后腰上拧了一把，声音不由得有些窘迫和嗔怪：“什么时候醒的。”

烛九低声地笑了起来，声音随着咙的震动传到寒雨的上，让他整个都不由得有些酥麻，这样夜人静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隶很，而且不是作为一个隶，而是作为一个男人，这还带着一些惺忪睡意的魅力让他险些难以自。

这是从未有过的。

“在主人摸我的的时候。”散发魅力而毫不自知的某人意识了手臂，他还没完全醒过来，闭着睛仿佛如梦呓一般，透了他从未在主任面前展的调随，“还是摸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