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不会吧？

江宴反钻帐篷里把灯泡放在小桌上说：“去跟别人睡一个帐篷了。”

好在江宴只是翻了个，又继续熟睡。

他于是轻手轻脚爬起来拉开帐篷门帘走到外面去。

但席之空还是想知舒霁月去睡了哪个帐篷，于是片刻后他问：“咱们班是人数是双数，他上哪儿跟人挤一个帐篷了？”

剩江宴站在帐篷等他。他把手里的灯泡和力驱虫给江宴，随问了一句：“舒霁月呢？”

意外的是席之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坐在帐篷里脱了鞋也了帐篷。反正他和江宴从小到大也经常睡一起，这对他来说本没什么区别，不是睡帐篷还是睡床。

江宴以为他又是要发发脾气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边蔺同瑞正收拾着准备睡觉，远远地就看到有个人手里抱着个枕朝他径直走过来。

村里的秋意似乎是要比城里烈，晨起有些冷，席之空穿得单薄，解决完生理问题他脚步轻巧跑回了帐篷，掀开门帘正好一撞在江宴上。

蔺同瑞哭笑不得。

江宴没有回答席之空舒霁月的去向问题，睡之后叮嘱正拿着手机疯狂打字的人早睡觉。

他侧把舒霁月让去，自己也跟着去反拉上了拉链。转的一瞬间舒霁月关了帐篷里的灯，一双黑亮的眸盯着他，炙的目光毫不退让遮掩。

江宴忍不住笑着往枕上一倒，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你看我什么？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没反应？”最后还是席之空帮他问了来。

他挑挑眉不置可否，听见席之空给了一个“合合理”的解释：“你又没跟着去，我着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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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之空，手里拿着漱杯一边挤牙膏一边答到：“有冷，始终是秋了。——你穿个短袖肯定不行。”

江宴借着透明的窗望去，看到不远溪面上层层雾气担忧：“不知会不会雨，等实践活动还要去山里。”说着他脱上的睡衣，

席之空敷衍了事的嗯嗯两声，还是抱着手机不撒手。

没一会儿舒霁月站在他面前，笑：“听说陈老师去村民家打麻将斗地主了，今晚多半是通宵，正好我们班单我一个人，蔺老师，方便的话跟您挤一挤？”

江宴确实累了，帮忙搬东西跑上跑的，力消耗殆尽很快就昏昏睡。困得几乎睁不开，他转了个睡朦胧地看着席之空的后脑勺弯起嘴角笑了笑，五指在面前合上又分开，而后缓缓放在枕上，终于睡着。

都怪自己浪成习惯四招惹，这回好了，惹上了舒霁月这么一号了不得的人，狗膏药似的贴在上甩都甩不掉。

他和舒霁月对视片刻，叹息着说：“你这是何必呢？”

“唔，你怎么起这么早？”江宴着问他，侧让他去。看他翻外来穿上又问：“外面冷？”

“明天一早要去山里，十一多了，赶睡。”

次日清晨，席之空被山涧鸟鸣吵醒，睛还未完全睁开就四肢舒展伸了个懒腰。右手伸去正好打在江宴的，他电一样赶收回来，转过脸去看人有没有被自己吵醒。

习惯早起的几个同学这会儿正在刷牙洗漱，他一一打过招呼，走到林去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