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起来，只是病却是埋，已经治不好了。」

「七年后又怀了冰妍，本来我是不想让她在怀，可她不让，说她要给咱老慕家多留几个香火，拗不过她，也就生了，而那病，就在生冰妍后开始恶化，跟着我苦了四十二年，没有享过一天清福，直到四年前才苦到尽，不用苦了。」

提及往事，外公声音也变得低哑，似乎是说到外婆的离世，他话至此就止住，没在继续说，良久，他才转看向我，「我一个老跟你讲这些，你不会觉得烦吧？」

「不会。」

外公目光悠远，继续，「当时她怀浩宸的时候，已经快要临产，可就在那时候她中了一枪，就在小腹位置，就差一……」

他说到这就没说去了，但我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后来浩宸想当兵，我准了，只是等冰妍大，她说她也要当兵，我不想答应，我跟你外婆说教了几次，她就是不听，最后关了她三天禁闭，等她来的时候，答应说不会在想那件事，我以为把她念打消掉了，这事已经过去，只是我没想到她背着我，偷偷报考了警校，我当时很生气，但也很欣，所以我没有她，等她警校毕业，了刑警支队，我同样没有过她，她就这么自己一步步靠着功绩到了大队的位置，别人都以为她是靠我这个父亲的关系，可事实是，我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帮助，甚至在她坐到刑警大队这个位置时，我很多时候都想找个借降她的职，但我始终没有，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私心，剥夺她近八年的努力，一直到半年前她执行了一次失败任务，我才有理由降了她的职位，因为那次不是我的私心，而是她自己的过错。」

外公说到这，声音顿住，良久在叹了气，「只是这次，我想自私一回了……」……第二天早起在厨房继续忙着早餐，昨晚小姨手术已经完，脱离危险，只是人还在昏迷中，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休养。

外公昨晚跟我聊了很多，外婆是因为枪伤落一辈的病，所以他本不愿自己的女也经受这事，而小姨这次……可能是两个同样的遭遇，真的让他这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心里产生了不安，等小姨病好院，外公估计真的会制把她安排到什么闲散门，至于小姨她，以她的格大概率是不可能接受得了，但外公真的要一意孤行，她估计也改不了什么。

我评判不了外公法的对错，但如果可以话，我觉得这样好。

早餐好，妈妈没多久也了楼，昨晚我因为明天还有考试是被福伯提前送回家的，而她和舅妈，则留在医院守到了半夜，大概凌晨我才迷迷煳煳间隐约听到她房的细微声响。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问。

妈妈抬眸看我一，「两。」

现在也才七多，也就是说她休息的时间最多不过五小时。

「你现在工作没那么忙，多休息会也没事吧。」

「上班不能迟到。」

妈妈微微垂首，小咽嘴里的面包，「这是我规定的。」

「这样……」

我回，「那你在公司多休息会。」

「嗯。」

妈妈应了声，也没在多说，可能是因为小姨的事，她神状态看上去并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