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坐在车上真是度日如年，张窈窈看着卫枢当着她的命，将重新穿上，将他那凶也藏了起来。

瞧瞧他，面容似的刀刻斧凿一般，这会儿，还正尔八经地穿着三件式西装，真瞧不来他刚才还在她跟前自渎。

张窈窈一时竟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默不作声。

车停在卫家门，卫家住的是恭亲王奕?之府，这府邸自清末后保留了来，一直是老卫家的地盘。

张窈窈对此并不陌生，惟一叫她难受的是自个脸上这东西，总不能这样就见人，她打小是个规矩人，偏碰到卫枢不守规矩的，一时竟被制住了，还没得反抗——卫枢将手递给她的时候，她还稍一愣，立即也就着他的手。

卫枢嘴角上扬，令着人就往里走，恰巧里面来一行人，一行人中间有个令人难以忽视的中年男，他着灰的中山装，扣扣得一丝不苟，令人望而生畏。

看见卫枢与张窈窈，不光他停了脚步，跟随着他的人都停了脚步，齐齐地向卫枢与张窈窈行礼，“枢少，张小。”

张窈窈自小跟在爷爷边，见过的场面多了去，自是一也不怯场，微了，朝着正中间的男人唤了声，“卫叔叔。”只她还惦记着脸上的东西，生怕别人看不来。

卫霆是卫枢二叔轻应了声，人便走了。张窈窈意识地松气，回就要去推开卫枢。

卫枢揽着她的腰，凑到她耳边，一丝恶意，“你看，这一家至亲骨的，谁都没给卫瑶停个脚步的，死个人就跟死了只玩意一样。”

“不知我死了会怎么样，”卫枢再接着说，察觉她的绷就搂得更了，像是要把人他的骨血里一样，“窈窈，到时候你是卫庄的妻，决计不会给我留半滴泪的吧？”

“祸害遗千年，”张窈窈没好气，“你怎么着还想自杀呀？”

卫枢立即，“那好呀，你陪着我一块儿，我就寻死！”

这真是……张窈窈没想过死的，真的，死离她太遥远了，可现儿卫瑶刚死，人还放在殡仪馆里，自家人都没去吊唁，更别提顾朝了，顾朝这会叫妻娘家丢了个大人，顾家也不会理他的——到真跟卫瑶得了同样的待遇，都是孤零零地躺在殡仪馆里。

“你到底想什么呀？”她皱了眉，就算心里膈应也消了一儿，伸手探探他额，没有度，“怎么往这上想了？”

卫枢眸光冷淡，“我就是不想活了。”

张窈窈真是看不来他有哪里不想活的苗，“枢哥，你就不能别开这玩笑？”

卫枢冷笑，“要是卫庄跟你说自杀，你早就跑过去了吧？”

这能一样吗？

张窈窈不明白他脑袋里想什么，她自小跟卫庄一块儿大，这份不比别人，也顺理成章地订了婚，这都是既成事实，“枢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卫枢放开她，“那你去找他就是了，他亲没了，这会儿指不定在殡仪馆哭着呢。”

张窈窈：“……”

她犹豫了一会，对着卫枢的背影，“那枢哥我走了呀，给我备个车吧。”

“没车，”卫枢特别的冷淡，“你自己去。”

张窈窈还是无语。

当然，张窈窈是要洗了脸再去。

卫枢站在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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