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客气！”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先走了，你嫂还等着我回去用饭呢，要不，我让大力先留在这里，帮你搬东西。”

“想来想去也就那么几家，无非就是想趁着王兄不敢售秘戏图的时候抢占商机，不过即使这样，我们也得掩人耳目，毕竟东西一多，就不值钱了。”陆文希跟着王海不到一年，也算半个商人：“前几日我就在想，我们该换换对象了。”

“另一条？王兄莫不是在说那龙之好吧。”

“好说好说，我这次也算是有备而来的。”王海将他的仆人唤了来，“将我带来的东西取过来。”

陆文希草草翻了几本，先应了来。王海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一半，便喜上眉梢，不忘给自己的财神爷一好：“陆兄，我说你这宅，也没几个人这怎么说得过去，要不，我送你几个吧。”

“这”陆文希有些为难了起来：“要画也不是不行，但你也知，我从来不男风馆，怕是认不得几个小倌能取材。”

“使不得使不得。”陆文希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这里满架都是秘戏图，让人看见免不了要嚼。王兄是个书商还能掩盖掩盖，我这里说不过去了。”

“以前这方面因为买的人太少，所以绘制的人不多。但如今男风也开始盛行了起来，有钱的大人家，不养几个漂亮的少年都提不起面。我想着，要不你试试能不能绘制这方面的秘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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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希半开玩笑地说了句，却不想对方居然了。

小厮将一个大盒送了来，王海将盒递给陆文希，“龙的图特别少，目前市面上能收集到的我都给你带来了。至于你说取材的男风馆放心，哥哥一定替你打听到，这几日你先看看，能不能画给我一句话，我也好放心。”

“换对象？陆兄这是何意？”

再多，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秘戏图作者，和那些能正大光明靠着书画为生的风雅之士可称得上是云泥之别，为了弥补心的缺憾，他一次将这些年的积蓄都取了来，在郊区买了一栋宅院，也算是弥补了他未能成为书画名家的缺憾。

王海愣了半晌，忍不住了气：“陆兄真是敢想，但我在想着，或许还有另一条商路可以开辟。”

“陆兄，你别说，这院瞧着真不错，这桂，开起来老鼻香。”王海接了茶杯，先是夸了一番他的院，然后说明了他的来意：“最近风声，不知是哪个王八羔瞧着我们生意得好里沙，跑去官府那里告我们有伤风化，哥哥我这几日别说秘戏图，连游记都不敢放在外面卖了。”

王海让自己的一个得力男仆和两个丫鬟留在了陆文希这里帮着些活，本以为搬家会很艰难的陆文希不到半天便完成了搬家，将仆人都打发回去后，陆文希便研究起了王海留来的龙图。

“那样也好，多谢王兄，我就不留你在这里用饭了。”

陆文希没翻几本便将它们丢了角落中，他微微叹了气，光是这些，和以往绘制的没什么区别。如果只是为了貌，那么去找个更漂亮的女人不是更容易解决问题吗？一个男人再，也会有比

早就在前些日买好了植被和盆的陆文希兴冲冲地在院里忙活了起来，刚买宅院的他并没有多少闲钱去请匠和佣人，但他对这些活计依旧乐在其中。

“我尽量试试。”

虽然王海尽可能地收集了市面上的龙秘戏图，但陆文希翻了一圈来，发现容都是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把以前的那些秘戏图换了个而已，这些在秘戏图中承受的一方大多容颜姿丽，面若皎女。稍微一碰便泪直，和女人除了没有多大区别。

正忙活之时，却来了访客，陆文希打开门一瞧，正是他的伯乐：王海。他忙请对方屋，放了手中活计给对方备查。

“近些日我了解到，有些富商妻妾因为丈夫得太严，却耐不住寂寞男装门在院私会郎，既然如此，为何不专门为女绘制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