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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西夏看不见，但觉声音是从低传来，寻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摸到了萧怜的脸，照形判断他大概是跪着的，伸手要扶起萧怜：“你起，我说了不怪你，我知你定有苦衷。”

萧怜不肯起，愧疚：“我没有苦衷，我就是错了。”自己就是骗了他，甚至还利用和颜西夏成婚的机会替自己娘亲铺路。

“你若要认错，那我便原谅你。”颜西夏手从萧怜肩上移到脖上轻抚，像是在安，笑，“不如何，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你一定要以这样的态度对我吗？”

萧怜这才起，颜西夏无论是盲，还是被骗婚，好像一直都不在乎，萧怜看着颜西夏那双毫无神采的睛，颜西夏笑：“别看我了，该去待客了。”

萧怜疑惑着喃喃：“你怎么知我在看你？”

颜西夏朗声笑：“我随说的。”

萧怜被颜西夏笑红了脸。

二人去后开席，去各个桌敬酒，有一桌是颜西夏同窗，萧怜看到李承泽也坐在那里，还有那日和颜西夏去竹溪馆的二人也在。

着紫衣的书生名为温以宏，着蓝衣为许山，二人说着祝福话，颜西夏一一笑着答应，李承泽的目光就没从萧怜的脸上离开，李承泽举着酒杯开：“我还以为颜兄是和那萧府的嫡次成婚，哪成想是和萧家庶。”

酒桌上安静了几分，许山目光凌厉地看向李承泽，咬牙：“李承泽。”

许山站在颜西夏边，颜西夏伸手了许山的肩膀，笑着开：“我本就有意于我家夫人，他是嫡是庶又与我何？”

“也是，尊夫人这样貌是比那萧家二公好上几分，这穿着嫁衣的模样更是上几分，”李承泽闻言看着萧怜笑声，“我忘了颜兄看不到，我自罚一杯。”

李承泽说完喝了杯中酒。

萧怜很讨厌李承泽的目光：“我是是丑与你何？”

“李兄评价我夫人样貌如何怕是不妥吧？”颜西夏笑着伸手搂住萧怜的肩膀，“我睛虽看不到，但我可以靠着以前夫人留在我心上的模样想象。若是想象不，还可以靠着手去受，就不劳李兄费心了。”

李承泽气极反笑：“好一个用手受。”

颜西夏也笑：“李兄，今日是我大喜之日，若是李兄这喜酒喝得不畅快，那便去别寻合你胃的酒喝。”

李承泽问：“大喜之日逐客令，这就是颜兄的待客之？”

颜西夏反问：“大喜之日言不逊，这又是李兄的客之？”

二人剑弩张，温以宏来打圆场：“李兄，此事就是你的不对，还不快向颜兄和颜夫人赔罪。”

李承泽手里拿着杯把玩：“赔罪？这喜酒不喝也罢。”把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发“砰”的一声，转离开酒席。

李承泽走了，许山倒是痛快不少，举着酒杯同其他人碰杯：“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祝颜兄颜夫人百年好合。”

大家纷纷添酒说吉祥话，气氛这才重新络起来。

萧怜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这这氛围变成这样，伸手拉着颜西夏的衣角，凑到颜西夏耳边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颜西夏也低凑到萧怜耳边轻声说：“不怪你，他本就看不惯我。”

第5章

晚间房，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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