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写折给……”

“小这病来得这般突然，必是被不祥的人冲着了。”

“是三哥对不住你。”元正初放手中的瓷碗，看向元素素，“如果不是我念她可怜，一时心。她又怎会有机会来你面前说三四，害你要嫁于怀王。”

闻言，静云郡主让人拿来全府的八字给士算。

果然，士拿到季淑柔的八字，嘴里念念有词一番，便抬眸笑，

“明明是我对不起三哥。”元素素笑，“差害三哥另娶旁人。”

“三哥。元府不止有我，还有上许多人。”元素素一字一句，“想想大嫂肚里的侄儿吧，那才是元府的希望。”

元正初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元素素摇拒绝了，

一则冲喜，二则可以早准备。

名医们个个摇叹气，有的甚至建议元文把后事置备来。

……

夜漆黑，元府各都已掌灯，闹腾了数日的元府也渐渐恢复往日的安谧。

元素素因之前服了毒，现在还未完全恢复，着实虚弱。

话落，静云郡主等早已大惊失，当即取消婚事，并写信告知远在京城的元正宣。

“素素为元府的女儿，自然要为家门牺牲。”

“和大哥一起玩你三哥，很有趣？”元正初一边给元素素喂人参粥，一边问。

直至元正泽请来一士，那士只是虚看了重病的元素素一，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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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冷漠，“我不能让你当我的三嫂……对不起……”

“正是此女。此女八字极，乃是不祥之人。娶门必家宅不安。小弱，所以先被冲犯了。”

士算了半天，竟都不是。静云郡主又想起元正初那即将过门的妻，季淑柔。

元素素的嗓音一如往常憨，但落在元正初耳里，却惊觉自己妹妹已大许多。

自从那晚之后，元素素似是急火攻心，便一病不起。

“聘不娶，世人会说三哥德行有亏。”元素素勉笑，“除了这个主意儿，还能有什么法？”

“怀王没有什么不好，素素是心甘愿的。”元素素见元正初神黯淡，不得不言安。

或许正如父亲所言，他的妹妹比他识大多了。

静云郡主哪里肯依，拦着不许，又派许多小厮去观寺院，寻灵丹，求符。

待翌日，元正初得了消息赶回府时，元素素的琉璃居已围满了洛城的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