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渊（2）

地面上散落着的颜料非常全面且专业，看样这栋房的主人很可能是一名画家。

就在红石的手掌碰到木架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突然现了一段画面——

佝偻着后背的消瘦男人正坐在画布前，用手中沾满黑红的画笔，仔细的描绘着法阵中央的腐烂尸。

大的创，胀的面容，就连鼻中的蛆虫都如实落笔，那令人作呕的真实画面，足以让任何一个将视线落在上面的人到生理不适。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红石，她脑不正常。

……这程度的官刺激，对于她来说连开胃的小甜都算不上，多算是加了盐的白开。

画面结束，红石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那个只现了一个背影的男人的位置。

“嘿嘿，看了段白质量很的剧，至少是的六倍。”

她掀开盖在上面的防布，一阵风过，散发可怕臭味的油画猛地暴在空气中——

面对那用不知什么颜料绘制的冲击力极的尸特写，昂平静的表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看起来比红石还要淡定。

“嚯，同中人啊，我也觉画的一般。”

男人无视她奇怪的幽默，只是开陈述，“这幅画有问题。”

“确实，”红石没有继续开玩笑，而是直接就摸了上去，“离近了看厚度有些不对劲，面应该还有一层。”指尖沾染了红的碎末，藏在厚重颜料的不一样底。

她掏自己的唯一装备手术刀，专心致志地将最层的油画一一剥来。

昂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没有手阻止。

……这是个细致的工作，稍有不慎就可能损伤面的画，但所幸红石的手非常稳，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一张看起来还算比较正常的肖像画现在二人面前——

那是一个面愁容的中年女人。

她就坐在一张椅上，怀里抱着一个空的襁褓，没有佩首饰，枯黄的发杂草一般披散着，窝陷，神憔悴。

“署名是B·W，”红石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靠近仔细观察，发现画布边缘还用英文写着‘这张画不够完，我需要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她摸着思考着，“再画一幅吗，可是我本不懂油画啊……”

红石的画技，怎么说呢……就是仅限于在手腕上画一个电手表的幼儿园小班平，这还是估，和网友们玩你画我猜的时候她收到的踩一直都是最多的。

“我来吧。”昂看样也没有指望红石，只见他脱掉外，上合的甲，温莎结上的领带夹款式很奇特，看起来和他手上的戒指是一对——

他的腋还佩着一个质枪，里面有一把枪漆黑的象牙柄左，正是刚刚她无意间碰到的那把。

这也太了吧，红石羡慕。

那边已经开始动手了，她赶小跑过去站在昂后，看着他用娴熟的姿势拿起画笔。

调板上的颜料都是现成的，和那张画所需要的颜一模一样，也算是一个侧面的提示，证明两人的思路正确。

她守在昂边，偶尔帮助他在桶里面洗涮一脏掉的画笔，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一副几乎一模一样的作品就这样诞生了。

“人竟在我边。”红石抱拳，心中对于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男人产生了一佩服的绪。

“还没有结束。”昂脸上思考的神，又在襁褓中添了几笔，勾勒一个小婴儿的廓。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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