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亲上加亲

两个女人握了握手，面上都带着看似友好的微笑。

可在谭如海的里，这可比理一桩麻烦的政治事件更要令人疼，这理是连十六岁的厉小都明白的。

站在叶南枝面前的女人——鹅脸，人尖，粉雕玉琢的，一看，便是天生的官家小模样。据说，这程家老爷不参军不参政，却是厉大帅的得力将。由于他的明和圆，掌着厉大帅私人名的大大小小几十号生意，多年以来，厉震霆都是放手给他来打理。也因此，两家人的关系好得非同一般。还听说，这程老爷不让程小赶洋留学的风，就是为了能与厉家亲上加亲。

这亲上加亲，说的自然是与厉家的嫡结亲。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厉家的嫡被人废了，程家老爷的如意算盘便烂在了肚里。

据说，程家老爷的都悔青了，却不能开悔婚。

别人悔不悔的，叶南枝不知。她看着前的人，心里便不由得想，这么个柔的人，厉北山他难不悔？

光很好，照在叶南枝的脸上，就像照了清泠泠的湖里，透着灵和清新。若不是见了这不带妆的真人，程玉莹也会以为厉北山难是转了？可今日一见这戏，倒是叫她心里阵阵泛酸。

他最茉莉，她也以为自己最像茉莉，可而今看来，自己面前的这位，倒更显得素而不俗。那嘴角牵起的一抹淡笑，媚而不惑，眸轻转，沉静幽远，足以让男人丢了心魂。

厉北山能喜的，果然不算俗。只是为戏，难免低贱了些，这多少让程玉莹找回了一些天生的优越。

“叶小的戏，真好。”程玉莹一笑，嘴角便有两个梨涡陷面颊里。

叶南枝依旧浅笑，势将温柔娴静扮演到底。

“程也听过叶老板的戏？”厉骁骁一脸好奇，要知，不哪家办堂会，程玉莹总是会嫌弃地说，又吵又闹的，不如学学洋人的舞会、酒会。

为的厉骁骁那一句“叶老板”，程玉莹噗嗤一声笑了来，“没，我没听过。你二哥不是说过么，新派的年轻人总不喜听那个，唱腔唱词都太过迂腐了。”厉骁骁一说完这话，便去看叶南枝脸上的表，“哦，抱歉啊叶小，这话不是我说的。”

叶南枝变不惊，不论是笑还是怒，哪表可都是她在无数个严寒酷暑中历练来的，她理当应运自如。

可程玉莹的话，倒让厉骁骁极为不舒服，“程，人的喜好总是会变的，我二哥一定是听了叶老板的戏，才喜上叶老板的。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叶老板？”

叶南枝微微颔首，“他倒是听过几，不过，也都是我私唱给他听罢了。”

叶南枝并没有想噎程玉莹的意思，只是不想看着厉骁骁这个小丫失望，于是随便编了个瞎话。其实厉北山听她的戏，也不过是他们二人初次见面的那一回而已。

“看，我说的对吧！”厉骁骁得意地抬了抬。

“我看，也未必吧？”程玉莹往叶南枝的上一瞥，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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