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灵活的，尖抵着血的隙，再向上一抵，血丝沿着糙的面蔓延，像是皲裂的玻璃，又很快和唾混作一团，淌里，她对这个味从来都不陌生。

沈灼槐的呼有几分急促。

但顾临渊没空他，她只是一面舐着伤，一面想着：她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人”，而其他人不过是书中的纸片，她难要对纸片投十乘十的吗？不可能，哪怕在现实生活中，人与人之间都不可能百分之百地坦诚相待，她更不可能脱光了衣服暴给这些虚幻的人去看。

“...可我也是人。”男人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她的心剖白，一字一顿，语气仿佛包藏了珍珠的壳，顾临渊听不真切，“我…”

“小顾兄弟，哎哟，你这是怎么搞的啊？也太不小心了吧。”蔚卿很不合时宜地了一嘴来，顾临渊连忙里的手指，很随便地甩了甩，“不好意思，”她故作腼腆地笑了笑，“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娘亲说血了就好…”

“这么神奇吗！”蔚卿一兴奋起来，像只看到球的哈士奇般凑过来盯着她的手指，哇哇大叫，“好像...好像真的止血了耶！我师父那个臭老都不愿意教我这神奇的法术！”

“——对了，”顾临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上一个问题，蔚卿就声截断了自己，“你之前在敲敲打打什么啊？我听着怪眠的，嘿嘿。”

“啊...”顾临渊尴尬地挠着，“我在练字...我怕看不懂那些仙法古籍...”

“放心！”男宽大的手掌在她肩膀上狠狠拍了两，要不是顾临渊在女中还算结实，可要痛死了，“你若是不会，就尽来问我，我要是不会就去问臭老！他肯定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的师父应该是副宗主仲颢，好歹也是老年组颜值担当，外表始终保持在奔三青年的帅哥一位，格是古板了些，也不至于叫臭老吧…

“...要知他可是千华宗的副宗主，虽然很厉害，但一架都没有，你修为再低都可以摆放他问问题，”蔚卿一聊到师父便骤然打开了话匣，嘴就没有合上的时候，“就是那个那个...仲颢老！我想你如果了解过千华宗应该就知他，他手的弟也都不错，就是大师兄人神神叨叨的，他看别人的神总是不对，你以后得千万离他远一......”

“大师兄？”顾临渊好像有印象。

“对！就是那个沈初茶，濮瑾真君，前一阵他不是去参加了围剿那什么...缚缚缚...”

“缚杀。”顾临渊好心了一回提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