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伏湛的躯壳贴贴了一个晚上，顾临渊已经大概摸索清楚了它的结构：几乎没有的存在，包括血、唾以及，不会东西，但是会有时的痉挛，和真实的伏湛一模一样。它存在肌结构，也存在骨骼，至于脏是否存在她还没办法确认，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构成它的并不是真的人组织，而是一类人材料，那与肤无异的东西很脆弱，顾临渊只是不小心让它撞到了床角，那一块肤便呈现裂痕，所幸她慌之中拨打了名片上林沧海的电话，对方很快敲响了她的家门给她送来了一小膏。

“我就知你会用上它，不过只有这么一，我也很难搞。”林沧海如是说，“它可以用于修复裂开的肤和骨，一旦它们断开或者撕裂，就连我也很难救回来。”

顾临渊，飞快冲卧室里拿膏给裂痕一顿涂，果然，被涂过的区域很快散发浅浅的光，随后裂痕就如同没有现过一般消失了。

她又摸了摸那裂痕，已经恢复如初，伏湛的人偶温柔地望着她，它的球似乎一直有在小幅度地挪动，之前还在盯着天板呆滞得像尸，被撞到时都没有任何反应，现在却追随着她的位置往移了几分。顾临渊现在也不怎么怕它了，大大方方地望了回去，她觉人偶的嘴角似乎上扬了一个像素，但也可能只是她觉。

“伏湛，对不起啊…让你疼着了，”她慢慢依偎上去，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和我，一定会好好的……”

人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直到她洗澡回到房间，重新窝回他的怀抱里，恍惚间它似乎眨了眨，但顾临渊已经没办法确定这是真实还是她的过度想象，困意很快袭来，她沉梦乡中。

第二日一早，她便在一奇怪的刺激朦胧醒来，迷迷糊糊地摸去，竟碰到了一半的，于在那个世界里和伏湛没羞没躁的本能，她熟练地握着它开始上，在某一瞬间，没有受到在间的微凉，她一睁大睛，从床上一个鲤鱼打坐了起来。

人偶平静地望着她。

很显然，刚才她在肌记忆给伏湛的躯壳来了一发。

…怎么回事，这诡异的本能是什么东西啊！！虽然她在域也经常和伏湛那羞羞的事并且试过各姿势各时间各地，但是…但是这也太怪了吧！！！

恰好此时，闹钟响起，顾临渊疾手快地掐掉了噩梦般的闹铃，从床上站起、打开衣柜，开始给人偶挑选一合适的衣服。

总不能让他着一整天吧。

不过她的衣柜里，就算是衣服也都是女孩穿的尺码，本对不上伏湛这个族人的型，思来想去，她鬼迷心窍般看向被自己扶起来的人偶：“要不要去逛商场？”

人偶没有回应她。

顾临渊想了想，把问句改成了一个选择题：“如果想去，你就珠往左移，不想去就右移好了。”

此刻她已经开始了一场庞大的脑风暴，关于如何把一个本没办法走也没办法动的人偶带去、还要一边询问他喜哪件衣服、带他试衣间换心仪的衣服…诸如此类，虽然她平日里在社上还算开放大胆，但也从未想过这展开，一时间还有些害怕。

人偶没有动。

顾临渊挠了挠，没搞清楚它的意思，“那…我去商场给你挑衣服，你待在家里？”

人偶的珠左移了一。

这顾临渊松了一气。原来它是真的会动的，而且还能听懂她说的话，这样就不愁平日里的了！于是她飞快理好洗漱，顺便也带他刷了牙洗了脸，再把他放在书桌前、打开电脑，几番作来，电脑的摄像对准了他的脸，而顾临渊的手机上也现了伏湛的模样。

“我们就用这个沟通哦，”顾临渊的声音一重又一重地从电脑和手机里同时发，多少显得有些稽，“还是老规矩，想要就左移，不想要就右移——不用担心，老娘很有钱的！包养你绰绰有余！”

人偶的嘴角似乎又往上翘了一个像素。

于是顾临渊喜喜了门。

她所在的城市不算特别大，和那些超级大城市比不得，但好歹也是个省会，超级商场还是不缺，顾临渊拿着手机直奔男装区，然后便开始和手机上一动不动的伏湛行某些灵魂，为了防止尴尬，她甚至盖弥彰地了一对耳机。

只是她挑选的无论哪衣服，伏湛都会把珠左移，好像一也不挑似的，明明有些衣服是一看过去就不适合他的…他还是这么顺着她来，顾临渊扶额无语，只好据自己那半差不差的审帮他挑了不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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