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杨说：“你果然厌恶我了。”

“没想，你穿个衣服也能有反应？”金燕柳给他穿好衣服，抬脚要走。

“我不是故意受伤，然后想让你照顾我。”周北杨说。

金燕柳说：“小杨，我真拿你当弟弟，这辈都不可能跟你谈恋，你再这样，这个戏你也不要拍了，我换人拍，咱们俩也不要见面了，就这么断了。这和言徽华也没什么关系，没有他我也会这么。”

“我不是故意受的伤。”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金燕柳就去给他拿睡衣，正给他穿着呢，忽然“啪”地一声打在周北杨的胳膊上，周北杨“嘶”地一声，却没说话，金燕柳脸都起来了：“你在想什么脏东西！”

“什么？”

周北杨忽然往上抬了一他的右胳膊，大概是太痛了，他“嘶”地一声，整个的肌都跟着了一。

他压住自己的绪，赶给他完，巾往池里一扔：“行了，我走了。”

周北杨脱的只剩短，材完的好像是雕像一样。说起来他们俩一起洗澡，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周北杨发育就很凶猛了，如今他睛不小心瞅到，发现这几年又有再发育。

周北杨就说：“真没想，其实我心里难受的很，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特别难受的时候，就会这样 。”

他这是实话，他觉是一类似于暴的，，有像angry sex，因为这难受其实来源于烈的而不得的痛苦，越难受，意越烈。

他要尽可能地表现的正常，他表现越正常，越能从侧面告诉周北杨，他拿他当弟弟。

周北杨眶都是红的：“那天吻你，的确是我不对，可是你也不用当着我的面，故意和言徽华亲，我就是心理有问题，是变态，你不要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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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疼还动。”金燕柳忙说。

金燕柳回过来：“你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金燕柳听的火冒三丈，抬脚就走。周北杨又说：“你跟那个言徽华亲吧，你们亲一，就是往我心上扎一把刀，你要是够狠心，你就使劲扎。你看见他的时候，你就想想我，想想我今天为什么会意外。”

“疼了好，我怕我会。”周北杨说。

“周北杨！”

金燕柳：“……”

周北杨忽然上前来：“哥，你怎么突然就不疼我了。”

“我也没那么想，傻才会那么。”

”你帮我穿一睡衣吧。“周北杨说。

他抿着嘴，

“你也知我是你哥。”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厌恶我。”周北杨忽然开：“如果你厌恶我，就不要我，我是个变态，不会因为你对我好就能改造好。”

他拿了巾给他了一背，巾没拧净，一用力，就他腰里去了，了一片。

他看周北杨现在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直白了，真是变了，以前他心目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周北杨，大概是不会回来了。

金燕柳想，这还真像《番》里说的那样，是个神经病了。

周北杨说：“我什么都没想，我控制不住。”

这小倒是也好看，健壮。

“我走了。”他说。

“我一直都是这样。”周北杨说：“你走吧，我这样的人，不得到你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