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敌。

阿雷西欧的脑回路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上，他只是有惊悚地想到，记忆能恢复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前这个看起来十分乖巧的圣者，最后还是会变回那个神经病？虽说这样一来他就能问对方悍然发动战争的原因，但相对的，那个神经病他是真的承受不来。

“第二件事，有关刚才上门的军人员。”鲁齐乌斯说，“奥尔森元帅专程从北战线赶回，希望我日后能为北还未消退的光溃贡献力量。”

他看着阿雷西欧的表，不意外看了微微的茫然。血族总是这样，他们有着过于漫的生命，所以总是显得很散漫，只专注自己兴趣的东西，这份兴趣通常也持续不了多久。鲁齐乌斯垂，他在圣殿学习了许多关于血族的课程，没想到能像现在这样，直接拿一个血族作为对照，来佐证他所学习的那些东西的真实。

这很……稽。

“我还以为万年后的世界没有战争了呢。”阿雷西欧这段时间看到的都是歌舞升平，半不像战时的样。

“因为并不严重，已经被彻底压制在北。”鲁齐乌斯说，“现在的世界光明力量极为盛，人们将大气中的光明之力量化，就是光明指数。”

阿雷西欧想到了在弹幕里看过的光明指数，还有另一个相关词好像是……

“……光霾？”

“那是爆发之后的况，光明会以尘埃般的形式弥漫在空气中，就连倾向光明的生，也会在其中到不适。”圣者熟练地从光脑上调相关图片，却没有转过来给阿雷西欧看的意思，只是自己静静地注视着。

“北战线的光霾度缩，升级为光溃。那是普通人类不穿防护，会在短短数分钟里死去的程度。”

光脑上呈现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有前线的抵抗，有撤到后方不幸被染的士兵，照片上的人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上布满大片明亮的光斑。

这是光溃带来的恶果之一，即光化病。有些本备较多光明力量的人或者光明生，他们一旦力量失控也会呈现这状态，其中一些甚至会从虚空中招引光明的异，到那时就是彻彻尾的灾难了。

阿雷西欧早把椅搬动了一个位置，这样他就能斜着看到屏幕，屏幕上的画面让他微微皱眉，却并未到多么恐惧。

他经历过太多更惨烈的战场。

“可是为什么……”他听到边的圣者发了疑惑的气音，“光明是善的，黑暗是恶的，善的事满溢了，为何反倒会招来恶果？”

“我们一直，一直在致力于让神的光辉充世间，为什么达成后的结果反倒是这样……”

神经病还在有这可想法的时候……后期可是比他都看得明白，对着圣殿的指令奉违，半看不现在的笃信。

“因为是错的。”

阿雷西欧也不抬，“咔哒”一声打开了老元帅给的糖盒。

“双方都错。”

五颜六的糖果各自挤在自己的小隔间里，看起来十分甜。阿雷西欧纠结着吃哪一颗好，自己很难抉择，于是抬问圣者。

“你喜哪一颗？”

“你所属的阵营也是错的吗？血族也是错的吗？”

“当然，一群傻，叫嚣着让世界陷永夜。我还以为那脑袋有病的想法，只有特定年龄段的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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