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6月30日

小瑜之后，第二次回地驻。

噢，上次忘记了说，那房在很久以前就租给一位同事，大分私人品都收箱封包，那房其实是我舍不得卖走，里有着太多的回忆。所以这次驻，只能乖乖地住在厂宿舍，而且我自己也有了很大改变，足足三个月的时间，我连一次都没有治游，有空就跟朋友饭饮茶，差少许我就怀疑自己看破了红尘，阿弥陀佛。

三个多月，期间有回香港开会，但跟家人过饭又回去，当中也有收过艾莲娜短讯，但都很简短叫我回港就联络她。

原本我已打算跟她分手，但不知是不是老天安排，那一天快要打风，听闻说什么百年一遇飓风云云。本来我打算留厂帮忙，但公司通知全香港人员要撤回，我只得跟大队回港。

实在是巧合，当我坐火车去罗湖再转地铁，在九龙塘地铁站偏偏碰到艾莲娜。

这次再遇上，我们都吓了一，艾莲娜又瘦了一圈，而且看来憔悴，没有之前的活泼，我们呆然对望，她忽然拖着我手走到一旁，但她的手一直不放开，面带不悦：“死也该死得明明白白，为什么避开我？到底我错了什么事？”

我不答反问说：“为什么你还在香港？”

艾莲娜眉大皱，：“什么意思？我不在香港在哪……等等，你…”

艾莲娜只是比较线条，但她不是蠢，我吐一气说：“对不起，那次我不是故意，修理电脑时不小心看到你的电邮。”

艾莲娜不由得着额，说：“所以你一直避开我？”

我，忽然之间黑影闪过，面颊一赤，亦一，我意识到被艾莲娜打了一。看来我也老了，完全没有回避的反应，但也没有其他觉。然后，四周的人全往这边看，幸好快将打风，路人较少才没那么显。

艾莲娜一副快哭的样，：“你知我妈妈想我去英国升学，所以避开我就是为了我去？”

我到有些沙哑，说：“不是，你不是说你讨厌跟住吗？我以为…”

艾莲娜有少许歇斯底里，带泪光着发摇首说：“以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全都我去这个那个，你有没有问过我想要的是什么？”

我知自己的决定一定会伤到她，也以为大家承受得到，但当亲看着的时候又开始怀疑，苦笑：“我……对不起……”

艾莲娜突然泣，泪直，她俯压在我，继继续续：“你知不知……我因为你自杀。”

“什么！”

这次到我惊叫，在印象中艾莲娜很朗而且乐观，她不应该是会自杀的类型。我到手在抖颤，但仍然握着她双臂，很多话想说但一句都吐不。

艾莲娜用力拨开我的手，我那刻非常难受，她用衫袖狠狠去泪，说：“喝了酒，吃了几粒安眠药，死不了，去了医院洗胃。”

艾莲娜几次气，一脸幽暗瞪住我，又摇摇：“你看我电邮，我不介意，你要跟我分手，我也不怪你，但我想告诉你我一不想去英国，我只想留在你的边。”

要是我现在挂掉就算一世，不挂掉也有半世，但从没想过有女孩为我自杀，就算写小说也写不这节，而且艾莲娜这么直白要跟我，那刻除了茫然什么都想不到，只是吐了几字：“可是……这个机会如果错过了……”

艾莲娜自嘲的苦笑，：“你想说后悔一世？不可能的，难你到现在还未了解我吗？如果不在你旁，我很快又会变坏，尤其是去到英国那么远，我更加想像不到自己会坏到什么程度，我妈不了我的，只有你才可以，你还未明？”

怎么觉好像变了她爸爸的样，我也苦笑：“这……我倒没想过……但是你又有否想过，我们年岁相差很多，我注定无法跟你白到老。”

艾莲娜呆了一呆，低想了一想，握住我的手突然收，：“我不介意啊。”

我摇：“我介意啊，将来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办？我得为你设想啊。”

艾莲娜的手举起，但今次不是掴过来，而是摸着我的脸，问：“刚才……痛吗？”

我笑着摇：“没事，以前常常掴你，被你打一也不算什么。”

艾莲娜面开始转为柔和，：“我知你每件事都为我着想，所以你故意避我我不怪你，但其实你想得太多，不去试试将来的事就没人会知，我只知我真的想跟你一起，事就这么简单。”

真不像我，那刻七八糟，完全不知什么叫对什么叫错，我也承认自己有时赞角尖，突然又想起小瑜，如果我勇敢地跟她走，事的变化又有谁会知。我失去了一个很宝贵的，不能再失去另一个很宝贵的，如果再失去艾莲娜，我信我这辈不会再去碰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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