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绑架的时候我救你，是一时冲动。那天，父亲因为你，拿鞭了我，他怀疑我对你心存芥，甚至心存不轨，我只是想向父亲证明他错了，赢取他的信任。不是因为在乎你。”

“...哥”

“父亲以为我是一时意气，后来专门教训了我的鲁莽和轻率。其实他的怀疑没错，我早就知你是父亲轨的产。

你还不知吧。我和你是亲兄弟。”

“不...这个我一早就知。”顾醒虽然有怯懦，还是说了实话。他不敢再骗顾锦。

“哈...那就是都心知肚明了...”顾锦只觉得心脏更冷。“我不可能真心接纳你。要顺利顾家当家，我必须忍受你的亲近，避免惹怒父亲。”

“可是...你愿意和我上床...你”顾醒听了他的话，恍惚明白顾锦这些年来和父亲的心结之一。却不相信他的话，不甘心的反驳。

“那是为了！”顾锦直接截住顾醒的话，语音尖锐，膛起伏，“你也早玩了我这么久，我多你清楚，有金蚕蛊那玩意儿，我没法拒绝你，加上的刺激，有上瘾。我以为这是你我心知肚明的事，谁知你一次又一次的往上安，只好半推半就。”

“...不，你不是这人。哥，不要说这伤的话好不好，你这样我很心疼。”极度的愧疚让顾醒不知该说什么，他的手急切的要抓住顾锦的肩膀，被顾锦警戒的避开。

顾醒手一僵，也不再接近，无所适从的收回了手，只恳求的看着他。

“够了...我真是搞不懂你。”听到顾醒的话，看着他可怜的灰睛，顾锦越来越焦躁。极度的郁气和痛苦让他呼急促，又想到了什么，自嘲般笑了笑，脸平静来：“我别有目的调查你，知你是巫族人后妄想利用你，你...也玩透了我。你搞了我这么久，很不厚，不过我也的，就算...扯平吧。”

“我不是想玩你...我只是因为你，想亲近你。有时候忍不住。”顾醒被他说的脸发白，汗都来了。神黯淡，俊雅的面貌全没了过去的气度，黯然的看着他。“我知你对我失望，才说这话。再给我一个机会补救好不好？我知你我。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你”说到最后带了几分固执。

顾锦淡淡看了他一，神空的，顾醒心中一凉。

顾锦是个坦的人。他虽然心思沉作风，可是在亲近的人面前，素来很有人味，也不会遮遮掩掩。就像他面对顾醒，虽然言语没什么特别，可是那双睛，既有哥哥的纵容嫌弃，又有些不由自主的柔弱和依靠。非常好看，的让人心动。

每次看到顾锦的睛，顾醒都无比确信哥哥对他的在乎，即使以前觉得不是。如果用气味来形容，大概就是糖炒栗燥的甜香，夹杂着熟透了的石榴馥郁的暧昧香气。

可是刚刚那一，什么都没有。

顾醒一脑空了，没有说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