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了。

盛沅的不方便，自然就缺了些乐趣，但好在科主动又温顺，先生让什么他便什么，先生让说什么，他就......瞪先生一，然后夹不理他。

......

屋里还弥漫着的味，科被盛沅拉被窝，两人赤地拥在一起，肌肤相贴温且安心。

“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止不住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被一个人留，太痛苦了。”盛沅有一没一地摸着科圆实的肩，声音平和，仿佛不是在谈论过往生不如死的自己。

科闻言了手心里细细腻的手指，倦怠地又往先生怀里靠了靠：“先生，生活总是艰辛的。”

“我爸走得早，我妈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从三楼摔来痪了，当时她的工作单位不承认工伤，欺负我家没人，给了几万块就了事了。”

“我那时候真的，真的不止一次想过一把火带着我家人一起走了算了，但是我妹妹才七岁。”

“有天我打工回到家，又累又饿，我妈还躺在床上等我去收拾，我妹妹又矮又瘦，踩着凳爬上小灶给我们煮了粥，我门的时候她正在手上来的泡，看见我，就一转把手背在后朝我笑，她的睛很黑，跟似的又大又亮，脸上的笑容那么可，她叫我哥哥，说她烧好了晚饭，还给妈妈了换了袋，叫我赶去吃东西。”

“先生你看，她才七岁，我怎么能狠心放她。”

科的声音哑了些，他把埋盛沅的颈间了一先生上的冷香，好像这样便能隐去自己短暂的弱。

盛沅亲了他的侧脸，温柔又缱绻：“所以你初中就辍了学，为了你妈和你妹妹想尽办法赚钱。但二十二岁那年，你妈还是因为并发症无药可治走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你后悔过吗？”

科惊讶盛沅对他经历的了解。但细想来，又不觉得意外。他顿了一会儿，坦诚：“大概是没有的，因为从我辍学养家开始，我妈和我妹妹就成了我的命。”

“虽然我妈走了，我也难过了好一阵，但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吗？”

“先生，被留的人之所以痛苦，大概是因为上担的思念太重了，但我时常想，若是连我们也放弃活去的话，那我对我妈这么多的思念，是不是都会消失呢？”

“如果连最她的人都不在人世想念她了，那她该多难过啊。”

......

盛沅许久没再说话，直到科昏昏睡，耳边才想起一声释然地叹息，“你说的对......”

“嗯？什么？唔......”科睡朦胧地呓语，他还迷糊着，就被后抱着他的人又吻住了。

盛沅的角微红，像是上了妆的人，看他发丝凌赤地诱惑模样，科只觉得心如雷，心中喜。

......

离天亮也没多久了，盛沅也没什么睡意，他索继续搂着科温结实的，和他盖着薄被聊起天来。

“小，你谈女朋友了么？”

“额，我这样的哪有姑娘会喜啊，要房没房，要车没车......”

“哎也是，那我就勉收了你当正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