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哑然，顾棣棠问这个问题，是他理解的意思么？

“我的意思是……我听商的意思……这门功法，是都可以学的。”顾棣棠连忙解释，说了几句，就有些羞愧地低了。

他可谓是最早知这个消息的人，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消息传去之后，哪怕明知商秋是要为自己选择鼎炉侣，还是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所以他想把握这个先机。但他又不想让商秋误会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等于想让商秋白白教他，他实在是开不了这个。

“顾先生家传的武学，也是门的上乘功夫，你好好修炼，将来成就也不会低。”商秋笑了笑，却没有上答应。他和顾棣棠算是萍相逢，对顾棣棠其实并没有什么亏欠，只是单纯和缘罢了。

将《紫盖瑶池金玉骨诀》传去后，修炼的人肯定很多，带上顾棣棠，本来也不算什么。

但世间的事不是这么算的，因为我有，而且不在乎，就该凭白给你，世上没有这样的理。

“我父亲，不会传我真正的武功，我的修行，这辈也就到此为止，商，我不甘心。”顾棣棠握了拳，终于说了实话。

商秋意外地看着他：“这是怎么说？”

“事还要从我父亲发迹的时候讲起，不知商有没有兴趣。”顾棣棠徐徐吐一气，苦笑了一声。

对于顾独步怎么能在灵气还没复苏的年代，修行到现在的地步，商秋也很好奇，自然愿意听一听。

“我父亲是齐鲁人，家世普通，世代都是农民。他小时候的村里，有一棵大槐树，有位路过的算命先生说他命里缺木，天生福薄，就让他拜了这棵大槐树为爹，他的名字，就叫顾槐。”

“在他十二岁那年，天降大雨，大雨中天上打雷，劈开了大槐树，我父亲就是从这棵劈开的槐树里，发现了一本封在其中的秘籍，也就是我顾家修习的武功，《参合明玉经》。”

“他修炼这本经书，境极快，很早就闯了名气，后来参军伍，成了初代赤主的警卫员，从此发迹了。后来，他参加了那场和南越的战争，立了大功，但也就是在这场战争里，他被南越一个邪术师算计，亏损了气。回来之后，他虽然位了，权力大了，却受伤了。”

“他费尽心思，找到了一位人，这位人告诉他，他这一生的命数，是他拜了爹的槐树送他的。老树成才会遭遇雷劫，那经书本是老树的运数所在，被他得了，才有了前半辈的荣华富贵。现在老槐树撑不去了，枯木将死，他的运数也就到了。”

“那位人给他的主意，就是找四个命数相合的女人，为他延续运数。一枝枯木不是，百齐放满园，所以我们兄弟四个，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名字里都带着。”

顾棣棠缓缓说顾独步的过去，却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没有钦佩，也没有什么绪：“这四个女人里，我妈是最差的一个，不过是个普通的农村女人，没材，没相貌，没家世，没背景，生我之后，他就几乎不不顾了。”

“要不是我自己努力，他连《参合明玉经》都不会教我，他教我，也不是因为看重我，对我好，而是因为他早年修炼参合明玉经的时候，有的地方理解不对，其实走了岔路，现在他让我们兄弟四个，练得都不相同，就是为了纠正自己武功里的缺漏。”

“要就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他是我爹，我能走到今天，有我自己的努力，但也有顾家的缘故，他让我试错，不给我后续的功法，我认命就是。”顾棣棠说是这么说，但商秋听得来，他怎么可能会甘心。

“但是他不该那么对我妈！”顾棣棠的声音陡然大了起来，“国家不允许一夫多妻，我妈没有什么名分，在顾家，就是个活的老妈，这么多年了，她都被人呼来喝去的。从小到大，顾家就没人正看我们母，都说我是才生的孩，我妈也没有得到过半尊重，谁都能踩上我们母俩一脚！”

“都是为他改命数的工罢了，谁比谁贵到哪儿去，凭什么我妈就要受这些委屈？”顾棣棠咬牙，声音低沉，如同在咙里压着一闷雷，“我在顾家是永远没法的，我必须去找别的路，我要人地，我要让顾家的所有人，补偿我妈这些年的委屈。”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商秋叹。

“对！”顾棣棠重重了，却没听商秋用的这句话，其实是个调侃。

“《紫盖瑶池金玉骨诀》，你是可以练的，你有参合明玉经的基础，而且没有破，是个，练得比别人还会更快些。我想你跟周说的话，周也不会拒绝你，你就跟着一起练好了。”商秋语气温和，但话里的意思，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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