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他的脸，用净的拇指替他抹去脸侧。抹完了还不舍得放开，贴在他脸侧轻轻挲着。

“我很舒服……”男人小声叹。

“那就好。”人笑，低亲吻将军颤抖的指背。他一路亲去，从手背到掌心，然后拿翘圆的鼻尖蹭着秦晗手腕，“几天前开始就不对劲了。发生了什么？”

“呃…”男人羞赧地低去，自己也察觉当初思绪过重，那等恍然不安模样，实在难以启齿。

厌酌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追问他，而是起拾了净的温帕，重新替两人清理起来。他整理得细致，先是把将军满手的净，再用熏了香的巾一手指拭过去。把手整好了，又拢了大片绸，从将军红的一直到溅着斑的小腹。人葱白玉指挑着如白绸，每一碰都是小心翼翼的，浸满了温柔。将军在这般细致的抚，从咙里发混不清的呜咽来，像一只敞开腹被人抚摸的动。人没理会自己脸上不堪的迹，到男人，再换了最为柔的细丝巾，连温度都是调整好的，不冰凉，也不过，柔柔地覆盖在颤抖大的上，像是浸在一汪温泉里，舒服得大男人发悠的低叹。

“还不说？”人轻手轻脚拭的，用巾敷上将军酸疼的，语气带着勾人的笑意。

秦晗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迅速地屈服了，将军嘴开阖半响，最终自暴自弃地小声，“他们都知…”

他说完这几个字，又觉得实在丢人，咬上了嘴。

“知什么？”厌酌好笑地男人丰满的，“你什么样我没见过？现在还害羞？”

“您和陛………”此话当真大不敬，换了一年前的秦晗，是决不会放任自己说的，此刻却已然溺在这人声里，礼义廉耻，守底线，都化在厌酌似的笑意中，变作无意义的噪音，天地间只有那雪肌黑发的人是分明的。大将军嗫嚅，”世人皆您与陛过从甚密，称陛待您同手足…”

厌酌轻嗤，“他们还在传我和沉檀睡过哪？”

秦晗没接这话。他已经说得尽量委婉了，市井茶楼，朝堂百官，皆不乏厌酌的言蜚语，其间艳羡嫉妒，暗揣测数不胜数，而且大多是觉得燕帝睡了人——将军理智地把这话收在嘴里，没说。

“所以…”厌酌这时候却回过味来了，他眨眨，蓝的瞳孔亮晶晶像是盛了片星河，促狭地凑近了，了将军通红的耳垂，“这是醋了？我还以为你就是木呢。”

“末将并非……”大男人羞耻极了，闭着低声告饶，侧把脸埋厌酌掌心磨蹭，密的睫漉漉挠过肤，一阵讨喜的刺。他这般逃避了一阵，又吻着厌酌手腕，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亦想…伴您侧，任世人揣。”

这句话太委屈，又太像撒，是秦晗一直耻于的隐秘妄想，今日不知怎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脱而，只无论如何不敢大声，低低在嘴里，半吐不吐，时尤觉罪孽重。他歉疚地低吻人手腕，垂不敢看他。

“可算想到一去了。”人温柔的在将军耳畔低叹，勾过秦晗的脖，把大的男人到自己怀里，轻描淡写，“我早托了沉檀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