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说。

特别是此时他的大脑糟糟无法清晰地思考问题的时候，他就更从心底抗拒对前的主人讲述这些有可能会引起主人疑心或猜疑的话语。

甚至此时，他连看见绝渡都有心烦意的觉。

凌风很清楚这样的觉是不应该的。

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绪。

夜时老J在他上上其手的画面与他当时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的无力与羞辱织在一起，仿佛心般在凌风心中萦绕。

大约是受到老J事件的影响，这烦躁的绪随着大脑越发剧烈的疼痛而在心底不断发酵，让凌风隐隐觉得不适。

他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宇。

“怎么了？”

正当凌风神时，一只带着温度的手掌贴上了凌风的额。

凌风的神微微一怔。

他因为发散的思绪而有些飘远的视线重新凝聚在前的主人脸上，径直地沉默着，少见地没有回应绝渡的问话。

这样的异样让绝渡的眉宇蹙得更。

“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索在凌风边坐，手臂一揽，将原本坐在床边沿的凌风拥了怀里。

凌风垂帘，抿着摇了摇。

沉默了片刻后，他才缓缓地：“隶没有不舒服，可能是，还没缓过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淡冷清，却又仿佛因为绪的微妙变化，被向来锐的绝渡听了隐隐的疏离和距离。

“……”

绝渡的眉宇已经纠得仿佛要打结了般，沉着脸垂眸细细地打量着怀里的隶此时显然有些绪低落的神，也跟着一起沉默了去。

在两人一起沉默了几分钟后，凌风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重新昂起来，幽黑的眸重新对上绝渡的视线。

“对不起。”他轻声地着歉，“是隶失态了，惹主人不兴了，请主人责罚。”

一边说着，凌风一边从绝渡怀里离开，在绝渡面前站稳便要跪。

可他的膝盖还没碰到地毯上，便又被绝渡一把拉了回来。

“你想什么？”

绝渡的黑眸里酝酿着蒸腾的怒意，蹙着眉半眯起将重新回到自己怀抱里的隶全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了凌风红的膝盖上。

“你想要毁了自己的？”

“……对不起。”

凌风抿了抿，低低地又歉了一声。

他的低低地垂着，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的主人面前毫不掩饰地展现自己灰暗低落的绪。

“……”绝渡脸上掠过一抹不知所措的狼狈，视线凝在凌风脸上陷了久久的沉默。

凌风少见的疏离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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