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在路上缓缓行驶着。

绝渡拥着凌风的腰腹，抚着他的，渐渐将他改变成侧坐在他上的姿势。

他修的手指抬起凌风的颔，让他侧过脸昂起来看他，问了他一直想询问的问题：“为什么在我面前，你要隐藏自己的声音？”

没料到绝渡会问这样的问题，凌风怔了怔。

随即，他抿了抿，恭顺地应：“寐先生说，隶的声音听起来太有距离，容易引发主人的不喜，说主人您喜轻好听的嗓音。”

对于这一，凌风至今都还记忆尤。

一开始，当寐提对于他自的嗓音不满意，要求他在调教期间，在他的面前必须学会使用轻细柔的声音时，他还倔地不愿意合。

结果，寐仅仅是取来了一味药他喝，让他在那一整晚的声音都变成了柔妖媚的女声后，他便乖乖听话了。

为了让他学会自然地使用寐满意的低嗓音，在调教的最初一段时间里，寐每天都会随手捎来一本书，要求他每天早中晚跪在窗前用放轻压的声音朗读半小时。

但凡有一个音变回了原来的音调，或者有一个词的声音不够悦耳，寐手上的藤条便会毫无留地落来。

甚至于，一旦他压抑不住痛楚来的声音过于冷，寐也会着他毫不客气地鞭打他一顿。

到后来，他也渐渐习惯了嗓音的转变，只要绝渡在他前时，他便会意识地改变自己的嗓音习惯。

即使他至今都不喜自己这样轻盈柔的嗓音。

绝渡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在这之前，他确实更偏声音轻好听的隶，凌风原本的嗓音听起来过于清冷，也的确不太符合一个隶该有的音。

只是……

今夜在近距离听见凌风冷冽清脆的嗓音后，绝渡又觉得别有一番味。

绝渡凑近凌风，低低地命令：“用你原来的嗓音跟我讲话。”

凌风的脸上了毫不掩饰的惊讶和不解：“……主人？”

见凌风怔怔地望着自己，绝渡挑着眉，手指抚上凌风的双之间，在听到怀里的隶呼明显滞了滞后，绝渡的角微微一扬，声音低哑地重复着命令——

“我再说一遍，用你自己的嗓音说话。”

“……嗯哼……”

凌风了一声，不由自主的在绝渡的手中地颤栗着。他的呼渐渐急促，赤的膛剧烈起伏着。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一声音，脸上了为难的神，眉宇微微蹙起。

这个命令，对于已经将这个习惯刻骨里，完全形成反的凌风而言，在心理上显然有些障碍。他只要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主人，张嘴来的声音便自然而然地想要轻去。

“说。”玩着凌风锁在笼里的的手惩罚地用力，绝渡垂，将脸凑到凌风的脖颈间，微的气息吐在凌风的耳朵上，

“……”凌风瑟缩了一，颤栗得越发明显。

他呼了一气，才仿佛鼓起了勇气般，用着自己原本的声音，略带着些许动的沙哑，低低地唤了一声：“主人。”

那清冽却又沾染着的呼唤清晰地传绝渡的耳朵里，绝渡的动作很明显顿了顿。

坐在绝渡上挨着他的凌风，几乎是在一秒便觉到自己挨着的迅速胀发发，透过衣料戳着他的肤。

“……主人，您……”

凌风受惊般地颤了颤，一秒吐的声音便反地再度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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