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渡顺着凌风的视线望了过去。

作为一名隶，凌风自然是没有穿的，原本穿着那条劣质又明显型号不对的大仔时，凌风也没有察觉丝毫不妥之。

如今换上了礼服之后，修的将凌风畅的线条凸显了来，而凌风两间那毫无遮掩的官也变得那么一突兀。

换上礼服后，凌风注意到了这一，便开始觉得不自在了。所幸那一夜在绝渡的公司里玩的那场小游戏之后，绝渡便没有再要求他将束缚带回去，不至于在此时更加尴尬。

“就这个？”

绝渡低低地笑了一声，绕到了凌风后环着他的腰腹，将凌风搂在怀里，浅笑着从镜里欣赏着怀里神显然有些异常的小隶，似是漫不经心地又多问了一句：“只因为这个吗？”

凌风被圈在绝渡怀里的很明显地僵了僵。

他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

他抿了抿，又瞥了一镜里的自己，黑眸里涌动着复杂的绪。

在绝渡的眸光注视，他缓缓地垂了眸，少见地避开了绝渡的视线。

“隶第一次见自己这个打扮，有些许……不适应。”

凌风的嗓音里没有平日在绝渡面前一贯的低，声音低沉而犹疑，语速缓慢，显然绪低落。

他刚刚站在全镜前，原本是在纠结如何解决那尴尬的问题。

但看着看着，他心底便有些变味了。

他的心蓦然涌上了一阵烈而激昂的悸动和渴望的绪。

在那一刻，被他埋葬在渊底那渴望自由和对幼时在上生活的念想，尽数漫上了心，仿佛化作实质般牢牢包裹住他的心脏，刺激得他心加速，连垂在侧的手都禁不住激动地战栗着。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会被允许穿着级的礼服，现在众人的视线里，甚至重新回归到这个正常的社会生活里。

每每夜醒来时，夜人静，受着被完全赤的，他便总是忍不住想着——

这辈，他是不是真的就只能这样，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玩，永远被困在那一方灰的隶世界里，没有任何自我地活着。

然而这一切，还是他自己求来的。

没有任何人迫他，没有任何人拐骗他，是他自己心甘愿的。他除了叹一声命运人，连怨恨上天不公的机会都没有。

打量着镜里那衣冠楚楚的自己，凌风心里便觉得五味杂陈。

在这之前，凌风一直觉得自己是足够理智的。他自信能够守住自己的心，可以很好地理好作为隶和绝渡私人助手的两重份。

但此时，他心里却忍不住产生自我怀疑。连他自己都开始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压抑住心底这汹涌的冲动和贪念。

绝渡望着镜里垂着难得绪低落的隶，没有立即声。

狭小的试衣空间里陷了一阵短暂的静谧之中。

凌风抿了抿嘴，也知自己此时忽然的绪改变，多多少少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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