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绝渡又是毫不留地狠厉往前一。

手指在后用力攥得指尖泛白，凌风沉沉地息着。

甚至，一次又一次，他都为自己擅自揣测主人的心思而受到了惩罚。

为稍稍缓解了绝渡的绪，他原本剧烈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声音里却依然带着凛冽的戾气——

疼得两发黑的凌风忍不住从咙里溢一声痛苦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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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直到发现通往楼梯间的大门被锁上的时候，才恍然大悟自己究竟犯了什么大错。

尽声音依旧沉冷，绝渡的动作却分明放缓了不少。

明明，在平日的相中，绝渡从来不会将赤的他展现在任何他人的面前，哪怕是在夜岛这样一个都是赤的隶的地方，绝渡也没有让他完全赤地暴在别人面前。

而他，却真的从来没有完全信任过绝渡。

“隶，必须时时刻刻以主人为中心，毫无保留地相信自己的主人。”

这是凌风彻底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隶……不……不会……再……犯……”

他地昂着，溢满痛楚破碎的眸对上了绝渡翻涌着狠厉的眸，神泛着苦涩。

“呜……”

“不要再有一次。”

绝渡从后冷冷地笑了，声音里带着低沉的怒意：“没有疼痛让你记，你就记不住，是吗？”

他分明是一脚一个准的全踩在了为隶的大忌上。

可是直到今天，他已经没有改。

一次又一次，怀揣着恶意去思考他主人的一言一行，甚至，为了自己可笑的尊严和骄傲，在主人的后频频走神，满脑都是对自己的担忧。

反常地天还没亮就带着他来到公司……让他去爬楼梯，却早早就已将楼梯间的大门上了锁……

难怪绝渡会发怒。

他的主人，在他不犯错的时候，给予了他最大的纵容，帮他维持着在外人面前残存的尊严。

他无法辩解，也本没有任何理由辩解。他只能用破碎的颤音，低低地着歉，重复着徒劳的认错。

“不要再妄想猜测主人的思想。”

但他的，至始至终都乖乖地朝绝渡打开着，没有一丝一毫因为疼痛而企图逃离的行为，颤栗的随着绝渡一次又一次狠厉的冲撞而摆动着。

他的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赤的他暴在别人面前。

“知错？”他稍稍俯，带着意的覆上凌风透的脊背，手指用力地着凌风的颌，迫使他向后昂起来与他对视，“你一次次地知错，然后一次次地继续犯错，打定主意就是不改，嗯？”

凌风摇着，已然疼得不了声。

但是，已经太迟了。

甚至，他变本加厉的，从一开始，便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绝渡的行为。

绝渡曾经跟他说过——隶，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会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