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荒无度

谢鹤吃了太多的苹果，谢持就把他吃剩的苹果了去。

“以后会开苹果吗？”谢鹤问。日光散漫，他金的睫像金的利剑。

“要等很久。”谢持答。

谢鹤低，对狗说：“儿，听见没，还要好久，你和爸爸一起等吧。”

狗：“汪！”

谢持顿了几秒，问：“你是爸爸？”

谢鹤答：“那当然了。”

谢持问：“……那我呢？”

谢鹤“嘿嘿”一声：“你当然是叔叔了。”

谢持抬起眉，用平静无波的语气开始辩论：“我给他买了窝，带他打疫苗，”然后指了指外面：“每天给他整理厕所，喂他吃东西，给他洗澡梳。”

谢鹤呆了一，讲：“但我会陪它玩呀……”

“对了，”谢持补充：“还有每天定时遛狗半小时。”

“好吧，那你是爸爸！”谢鹤迅速妥协。

“哦。”不知为何，谢持一副要发笑的样。

有歧义，谢鹤回过味来：“咳，我是父亲。”

如果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知这一切，恐怕都会觉得荒诞。

早上的厨房。

谢持还没有穿上衣，直接来了厨房早餐，赤的背上全是的痕迹。

谢鹤从背后抱住他，脑袋贴在他的肩膀上，习惯地蹭了蹭。

油温升，滋啦滋啦地冒着气，谢持熟练地打了个去。

“早饭有什么？”谢鹤问。

“煎和烤吐司，煮西兰，。”谢持简略地回答他。

“我今天不要吃煮西兰。”谢鹤皱起脸。

“加盐和酱油？”

“不。”

“清炒？”

“不。”

“……加芝士焗一？”

“好吧。”

吃了一半的早饭，谢鹤又提要求：“我哪里都要被喂。”

谢持看了看他，叉起一块西兰：“现在就要吃？”

两三秒后，他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上前去满足他。

是谢鹤本不用费任何力气的骑乘位，谢鹤只需要坐在椅上，舒坦地把脑袋往后一靠，弟弟就会喂给他餐后甜。

在青年上起伏的间隙，谢鹤突然坏心地叫了一声“爸爸”，尾音拖得老，又甜又腻。他只是心血来叫一声，未曾料到青年呼一滞，片刻后对他说：“哥哥，别叫。”

谢鹤疑惑地低一看，说：“你明明就很喜……”

谢持捂住了他的。

父母还在的时候，为兄弟俩买了架三角钢琴，并请来老师为他们行音乐启蒙。兄弟俩在最拮据的时候也不曾动过卖钢琴的念。

这段时间里，谢鹤为了挥霍闲散的时光，弹起了许久未动的钢琴。

每当他奏起曲，谢持就会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光从打开的百叶窗照来，尘埃浮动。生涩的音调不断扰动着他的心绪。

磕磕绊绊地弹了几首，谢鹤就打算休息了。

迎着日光，谢持脱去了上穿了没多久的T恤，腰带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腰上，衬托年轻的曲线。

光在他赤的脊背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上来吗？”谢持用着询问的语气，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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