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往阁楼走去，皇太将自己的裘压到人上，还嫌不够，臂一伸，将人半搂在怀里，以至于这一路走得别别扭扭的，国师恼得推了他几次，连狐狸尾都冒了来，在后一甩一甩的，打着他的小气。

不知何时现的青鸟停驻在碧青的大门前，见他们来了，仰脖叫唤了几声。

“苏琴来了。”

皇太抬起手，那漂亮的小鸟儿就默契地翔过来，用鸟喙亲昵地碰了碰他，吐一张纸条。国师已经不介意了，也凑过来一看，原是两仪山发来的报，上面简略地写了那位不速之客的来历。

“何罗鱼？也是稀奇东西，不知好不好好吃呢。”

国师皱了皱眉，为狐族，他却不喜过于荤腥的族，“不要了吧，样古古怪怪的。”

何罗鱼一而十首，鳞片多为浅棕，外貌诡异，会发咕咕的叫声，有些修炼得当的还能翅膀，在天空飞翔。

“他手上有海族的报，是我查探不到的。”

皇太推门而，领着人绕过屏风，走厅，里的地龙烧得很旺，没走几步国师就细汗淋漓，挣开了他的手，把裘衣丢到一边，熟门熟路地在八仙桌上找到了冰玉茶壶，斟了一小杯慢慢啜饮，青鸟也落在一旁，叼了颗果盘里的红果实，专心地吃。

“问到什么了？”

国师也捻了一块瓜，正要送中呢，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咬了大半去，登时傻了，张嘴要怪，又被甜丝丝地哺了来，黏连之中，芳甜加倍，他的心仿佛被极极细的天丝搔着，酥酥麻麻的，名为缱绻不断地涌上来，溢满了他的心房，也溢满了他的灵魂。

“唔……唔……”

识时务的青鸟呼啦啦地飞走了，独留二人在灯缠绵悱恻。一吻既毕，气息不稳的国师人晃了晃尖耳朵，酡红着脸颊嗫嚅邀请：

“要……要不要去……”

“嗯，要的。”

皇太将他抱在怀里，像是抚人狐狸原型般上顺着，回之后变故太多，独的时刻更是弥足珍贵，他当然一刻都不想浪费，只可惜诸般繁杂迫在眉睫，只能叹了气，快速地说：

“那条何罗鱼给我递了个条件，说想要你的尾。”

“哈？”

国师惊讶得快要起来，汪汪的睛里尽是不解，“我？我又不是什么上古珍禽，发什么用？”

“不知，他缠了我一午，旁击侧敲地问了你多少事。”

听着人明显醋意大发的回答，国师噗嗤一笑，搂着人脖颈脸贴脸地蹭了蹭，“所以呢？你告诉他了吗？”

“当然没有！”皇太提了声音，手臂箍，“我疯了才会理他！”

那小狐狸伏在他肩笑得不行，耳朵上的刮着脸颊，得人心的，大手往游移，握住尾儿轻柔地揪了揪，后者夸张地哎呦了声，埋怨地用脑袋他，声音也委屈起来。

“什么啊……要吗？”

“了我自己收藏，用来个贴的香袋也不错。”

皇太玩心大起，捉着人尾不放，一副要薅的架势，两人嘻嘻哈哈地腻歪了好一阵，国师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眨了眨，忽然说：

“我听师尊说过，他捡到我的时候，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