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无时无刻不在他卑贱的躯壳里不死心地挣扎，而他用尽全的力气挪开自己的目光，心里不断尖叫着乞求的，也无非只是——

不能是他，随便什么客人都好，他可以再努力一，一个乖顺合格的隶，但不能、不能是他……

然后，他在视线的尽，看见了韩昇的影。调教师的目光里没有什么绪，甚至称不上警告。他只是看着玲珑，轻轻皱了皱眉。

玲珑蓦地打了个冷战，几乎立刻放弃了挣扎的想法。

空气争先恐后地钻过鼻端腔隙，重新挤他的肺叶里，他的动了动，觉得自己就要溺死在这一空气里。他咬牙关，月季枝上的刺与他相安无事了许久，因为这一，又在他柔的腔里留几新鲜的伤。夹坠着的灯随着他的抖动摇晃起来，藤蔓状的锁链压着藤条鞭的檩，更地陷里，连小腹的麻和胀痛都变得愈加分明起来。疼痛让他从极度的恐慌里清醒过来，又让他坠更、更冷的渊里。

这个客人是他的师兄……那又如何？他将要侍奉的主人，本就是他的同窗。那么今天，跟往后的日复一日，又有什么不同？

是什么给了他还能挣扎逃避的错觉？又有什么值得逃避呢？如今的霍岚……

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肮脏、贱的隶啊。

……

男人刚转过，忽然又听见了后传来一声。他皱起眉，又向前迈了一步，后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柔媚的一声叠着一声，像在祈求，又像在呼唤。他顿了顿，转回，就看见跪在箱里的人正凝视着他，神专注，却又好像带着些更的绪，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见他转，对方驯顺地微微低，咬着枝的轻轻动了动，间逸邀请般的细碎声。

他一步步走回箱前，手指摸索到箱上的开关，打开靠近对方嘴角的一片玻璃，然后伸手，想把对方嘴上枝取来，却忽然顿住了。他惊讶地发现，这枝一直被前的人咬在嘴里的枝，竟然是带刺的。就在他迟疑着想要收回手指时，他的指尖忽然被某温、柔的东西碰了一。

玲珑伸，轻轻舐男人的指尖。他的面被枝上的细刺一碾过，每动一，都把伤刺得更，满嘴都是细碎的疼。可他恍若不觉，得十分专注，粉的一仔细地卷过男人的手指，又在男人不自在地轻轻向回手时，也受惊般地往回瑟缩了一，然后又无比留恋地追上去，却又好像不敢纠缠，只是尖一轻轻碰着对方的指尖，仿佛每一接，都是对他莫大的奖赏。

他一边着，一边慢慢抬起，一双漆黑的眸自而上看着男人，显得专注又虔诚。他对上男人的视线，然后轻轻眨了眨睛，从咙里发一声婉转的呜咽，然后一引导着对方的神看向旁边。他的随着这个动作展得更开，直到腰间肤因为绷而再次颤抖起来。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他双之间的那块玻璃上，贴着一行小字。

“尊贵的客人，如果我让您满意，求您送我一枝。”

男人小字旁边的开关，拉开又一片玻璃，忽然反应过来这要怎么送，忍不住张了张嘴——跪在箱里的人的双被锁链扯得大开，间挡着的藤蔓被他晃着腰到一边，中间不住翕动的。

男人迟疑着弯腰，把自己手上的枝放过去。主动打开了，贪婪地把枝裹濡的腔里。他又听见一声夹着气音的，不像是吃痛，倒像是……满足，以及更多的渴求。他手指骤然用力，把手里的枝一到底，然后鬼使神差地在前人饱满的丘上轻轻掐了一把。那人的声像是变了个调，细微的转着里带着勾人心魄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