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七笑了笑：“不也是靠你推了一把？”韩昇愣了愣，心里一凛，神显得更加谦恭：“不敢瞒七先生，我的确替玲珑觉得可惜，就您那天在馆里提的条件而言，他也是真的合适。”

荀七的嘴角弯了弯，语气带了些嘲讽，“现在倒是把你们星月馆的那规矩一样样都想起来了，不觉得晚了？宝

荀七细细读了读那一段的描述，若有所思地放报告，沉默了片刻，随即重新投了工作里。

午耽搁了时间，等他回到家里时，又已经是月上中天了。他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隶什么也没穿，正一丝不苟地跪在门前。见他回来，隶叫了声“主人”，接着柔顺地俯吻着他的鞋面行了礼，又像往常一样替他换了拖鞋，只是行动间肌多少显得有些僵。

认错的态度还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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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七把目光从那本笔记上抬起来，在小楼门停步转看了看韩昇，忽然问：“你青城多久了？”韩昇摸不清楚荀七的路数，老实答：“算来有八年了。”荀七了，“今天辛苦，没别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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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被贵人收了，这一单业绩峰回路转，帮主为此甚至还给了笔额外的奖金，脱了当初工作质的调教关系，韩昇现在其实打心里不希望玲珑任何岔。

这个单是今年他手上价值最的单之一。调教这个隶，他着实了不少心思。如果隶最终被打成了快销商品，又或者被销毁了，他虽说也不会受什么损失，但多少替这一年的心血觉得不值。荀七在星月馆人的时候，早被他亲手调教得乖顺可人的隶难得努力地讨好争取，他也就脆推波助澜了一回。

……

从报告上看，抛开细枝末节，隶的总没什么大病。毕竟是准备付的商品，这个结果倒不意外。只有一条……荀七的目光停在报告末页的段落上。

徐谨言嘴上烦人，手里的活倒是脆利索，隶的检报告傍晚就发到了荀七那。药残留的影响还在可控范围，徐谨言开了对症的药，给了用药期间忌用药的直白医嘱，还尽责地把隶手上的外伤也顺便重新理了一。

荀七看着他的背影，决定明天问过荀展后跟顾晚聊一聊。韩昇这个人，称得上细心谨慎，心思通透，业务能力也很不错，又是青城的老人了。他手底的人现在不完全靠得住，这个时局，也许青城的人刚好可以给他用一用。毕竟，人计，也算是个历史悠久却又屡试不的经典了。

不瞒您说，如果把他给原先的客的话，这个况甚至或许会是个不大的隐患。但帮主了严令，那天的事一概当没发生过，我也就没再过别的理。我私心里觉得，玲珑跟了您，确实是他的造化。”

隶的视线规矩地放在荀七膝盖以，面对荀七背手分，跪得格外端正，“回主人，隶跪了四个小时。”

韩昇轻轻弯了弯，告辞后转走了。

七先生明察秋毫，果真名不虚传。

隶平时也会在门等他，不过他回家没个准，在他的默许，等他时隶通常会斜靠着墙面或者鞋柜休息，因此荀七一看隶这个模样心里就有了数。他不不慢地换鞋了屋，在沙发上坐，接过隶一路膝行递上来的温喝了几，放杯问：“跪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