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把医疗箱的纱布拿来，萨尔兰刚刚了一次，浑泛着红，肤漉漉的格外，席然来的还黏在的，萨尔兰坐着不舒服，一开一合，试图把白的吞去，却馋的一一的。

“好。”萨尔兰粘粘乎乎地抱怨，让他柔和来，他坐在浴室的椅上，抱住酸的大，一塌糊涂的，席然把巾拧的半，突然蹲来，皱眉问：“你的，能穿吗？”

萨尔兰的鼓鼓的饱胀，红通通地掉两外一指，刚刚被了一遍，愈发红大，大概是人为造成，他先前对萨尔兰毫无兴趣，也没有认真去了解他畸形的，就算有心理准备，发现了以后还是震撼。

萨尔兰说：“这几天都这样，习惯了。”他确实是习惯了，每次门前他都要一番时间，抓着自己的海绵里，他当着席然的面演示了一遍，看的雄虫瞪大睛。

他痛的发抖，也的发抖，大大地吐滴到地上，泪朦胧地看着席然捂住嘴，然后颤颤巍巍地提建议：“今天要门，时间比较的话，可以把它粘起来。”

可以拿胶带，粘住要被撑开的，这样就不会半路发给席然丢脸。他描述了一自己的意思，席然看了看他，问：“你打算怎么撕来呢？”

这不算问句，是席然想知惊世骇俗后萨尔兰还能让他再怎么叹一遍虫的极限在哪，萨尔兰歪着想了想，一个无害，却残忍的笑容：“就扯来。”

席然心累的，毫不掩饰地叹一气。

最后方法是折中，席然真的不想大路上，就算萨尔兰有充足经验，他也并不觉得这事值得再回忆一遍，他找了块纱布，叠成小方块盖住最脆弱的地方，医用胶带贴了很多条，死死的固定住糙的布料，唯一接的肤是大和腹，让待会撕来也方便些。

光是这样，萨尔兰就坐不住，不刚刚发过多少次，他也能一副的痴态，席然叹了气给他绑住房和肚，压迫住膀胱孔又开始漏，席然太的厉害，气的想当场摔东西走人。

这副怎么会这么难伺候，哪都是坏的，哪里都要补。萨尔兰握住他气的发抖的手，明显不知为什么又生气了，只好轻轻吻他的脸当成安。

席然说：“我要是见了那些人肯定把他们都阉了。”他说的平静又小声，萨尔兰以为是句抱怨，听清楚了才轻笑声。

“小朋友会帮我报仇的，是不是？”萨尔兰笑着说，伸手他的脸。席然帮他上的，越的越多，最后萨尔兰自己握住了他的手，摇摇劝他放弃，萨尔兰光着半走去，把那个全是小玩的盒抱回来，挑挑拣拣找了针来。

他跨坐在席然上，要席然抱住他的腰，这件事他总是害怕的，因为这一小小的针生生废了他的，每一次去都要血，生生地割开了他活着的意识。

席然这件事显然有经验的多，这几天的事让他忍不住觉得自己换了个地方照顾病人，007无休加班，只不过一个是导，一个是堵孔，他一只手就能把针去，另一只手在萨尔兰嘴里，防止又自己咬自己，完成后的针，一次到底只留端红的金属装饰小，萨尔兰对这个接受能力良好，只是搐一阵就缓过来，开合着抗议，不自觉要把针挤去。

萨尔兰从他上来，从盒里挑一个黑的假，手臂一般细，席然堂目结：“这个你能带着上街？”

“你要是想一边我一边让我跑跑都行，不堵着我怕会脏。”萨尔兰皱着眉往上面坐，痛的蜷缩起来，他对自不冒，连基本都刺激不起来，他脆一气坐到底，用手撑着在地上，虚脱地气：“你想在街上我吗？我记得三年前很行。”

“…三年后也很行。”席然鼻梁，有些街明文规定不许当街调教，而没有规定的街显然多了许多法外狂徒，弯腰把萨尔兰从地上抱起来，尽萨尔兰极力垫脚，也没能离开地面，“不过我一也不想这样。”

“这样啊。”萨尔兰发遗憾的声音，“我还很期待呢。”

别叫了。席然在心里疲惫地叹今天不知多少气，这个表一也不像是笑。

已经联系好的私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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