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挣扎于缠绵，温柔无法救赎他，只会缠蚀他仅有的希冀，将他推不可见底的渊。

即便只是在床上。

“所以……”左云慢慢俯，托起前的两坨，将昂着的包裹住，“别再对我温柔了……”

“嗯……”细微的回应就像轻羽扫过心尖。

两坨柔的球晃动几，在望的海洋里起白浪。

秦桑不禁隆起眉心，他着实不喜对方如此驯服顺从的模样。人要失了傲气，便很难再从泥沼里爬。

“……”

“我不是周崇。”

睫扫过一影，琥珀般剔透的眸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左云跪坐在他面前，脊背拱起一轻缓的弧度。黑发掩去了致的面容，迷茫、无助、挣扎的复杂绪织在一起，也尽数在影里。

他淡淡笑了笑，“我如今的境不也是三少的吗？我本不需要这些，是三少无赖，所以我才要脱掉衣裳扮成妇来讨好你……”

左云缩着，颤抖的手扯过被的一角。像是护的野猫，纵使伤痕累累，也要抓住最后的稻草。

他鼓起勇气再次抬看去，葱白的手压在床上，又陷去。膝盖僵地跨了去，床垫凹了一块，回弹后只剩凌褶皱的被单。

“你……”他也些许震惊。

他慌了，整个人拼了命往前挣扎。

温柔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可他，却不幸活在了现实里。

卷翘的睫轻颤几，他微微抬，却在撞上黝黑幽的眸时颤巍巍收回视线。

秦桑无言，确实是他仗着份意图羞辱。

“抱歉……”他轻声了句，接着掀开了被角。

秦桑不语，静静看着小心翼翼靠近的人。不多余的动作，以免吓跑糟了罪的小野猫。

“你在害怕什么？”秦桑钳住尖细的，“怕我反悔？怕我真上了你？”

他不由得沉脸，不任何举动，只是嗓音压低了一度，带着不可抗拒的，“抬。”

黑发的脸徐徐了来。

迎来的。禁地传来痛楚，仿佛要被蛮力撕开一。

秦桑一时不察，怀里的人脱离了禁锢，不顾疼痛地往床上撞。

“说话。”秦桑使了使力。

他知，是自己过激了。

“他也对我许过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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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三少与他又有什么区别……”左云垂眸推开了上的手，“不过是在床上温柔了些……”

“我说过不会，我承诺过。”秦桑直直盯着仿若死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