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疯疯癫癫。”

我想这也是我唯一能的事了，我不知该怎么办，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让我的张以昂恢复到原来的样。

清秋笑了起来，笑的很古怪，笑着摇了摇，然后说：“我倒是觉得现在的张以昂比以前的张以昂更加的快乐一些。为了你，他太劳累了。”

“或许吧。”我说，“但是我想总该是要治好他的，总不能让他一辈都浑浑噩噩的。”

“也许你是对的。”清秋说，烤发兹兹的声音，清秋吃了起来，一边喝酒，一百年吃，我都不知清秋到底想要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很恨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张以昂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恨你有用么？如果有用的话，我恨你到天荒地老，世界末日。”清秋耸耸肩说，“没有用的，我如果恨你，所能得到同样也是张以昂的憎恨。我们这人本没有资格去一个人，更加没有资格去恨一个人。”

清秋说的话让我觉得有些心酸，他从事这个行业那么多年了，个中心酸，想必不是别人所能轻易会的。

我说：“你说的很对。”

不知为什么，我对清秋有一好，也许是同样喜张以昂吧，我倒是不觉得吃醋，反倒只是觉得清秋这个人好的，他并没有因为张以昂喜的人是我而要死不活的，也并没有因此什么极端的反应来，反而一直都是平平静静的。

那天我跟清秋聊了很多的话，清秋说起他喜张以昂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张以昂帮助了他，所以他才会喜张以昂的，他说张以昂表面上看起来很冰冷，担心心底比起表面上来说真的是善良了很多的。

我们喝了很多酒，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才回家的，还是清秋送我回家的，清秋这个人算是一个比较负责任的人吧，说因为是他带我来的，所以理当是他送我回家。他并没有家门喝茶，也没有提要见张以昂的要求，只是在门站了一会儿之后就走了，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我转了门，张以昂已经起来了，看见我的时候眉皱成了一团，问我去了哪里。

“去工作了，你什么时候起来的，肚饿了没有？”我问。

“有。”张以昂站了起来说，“你晚上工作？”

“恩。”我说，“晚上工作，以后都这样。”

“为什么？”

“不为什么，正好只有晚上的工作。”我说，“我给你早饭吧，还是你想去吃？”

“你。”张以昂又坐了，拧眉看着我，表有些古怪，他真的有也不像是一个疯，还是以前那样的聪明，甚至于一也不疯疯癫癫的，说话也是很有条理的，只是很多时候他不大说话而已。

我给张以昂了早饭，准备吃早饭的时候，江米也回来了，江米看起来是疲力尽的，走门牵的朝着我笑了一笑，然后就了自己的房间倒睡觉去了，我连喊他吃早饭的时间都没有。

江米直到中午，我好饭喊他吃饭的时候，他才起来，即使已经是睡过一觉了，江米看起来依然是很累的样。

我说：“你还好吧？”

“没事，家常便饭。”江米笑了笑说，“吃饭。有人给饭的觉真好。”

“吃吧，吃完了再睡一会儿吧，你看起来脸不是很好。”我有些担心的说。

“我没事，我给张以昂预约了那个心理医生，午带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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