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把大家打得都很重，赔了不少钱，我骨结实，不像他们要医院，但也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邱鸣旸迷惑了，“为什么打你们？”

看来得找时间回家去看看家门的老朋友梧桐树了。

时间过了很久，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陷无尽沉默。

——嗯，安安也有朋友，好朋友，它们都无声无息地喜着安安，陪伴着安安。安安和别人没区别。

邱鸣旸其实也没打算一直关着保平安，只是想给小家伙一教训，让

一周后，保平安‘刑满释放’。

保平安有怪过，就那么一瞬间。

她给保平安买保险，存生活费，教会保平安为人世的规则，教会保平安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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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平安困意缱绻中弯了弯嘴角，糊着说：“还有哥哥刚才用的剂，它让安安少疼了。”

“我听不懂人话，他们骂我野狗、没爹妈、脑有病的时候，我只会傻笑。我记得那会儿就训过我，让我少跟他们说话。我没听。”

多，就太累了，她想在一百岁那年的秋天彻底休息。”

“后来我记了，就不跟人玩了，也就没朋友了。”保平安说完无知无觉往邱鸣旸怀里缩了缩，邱鸣旸这才将僵住的放松来。

是邱鸣旸亲自开车把他送到店里的。

和孩说的不过都是些不切实际的玩笑话，保平安的早就为自己死后起了打算。

——提前完成了她的愿望，死在了秋天。扔了让她疲惫多年的累赘。

邱鸣旸在被窝里了保平安白面馒一样和的，无奈又溺地笑：“理解满分。”

“小时候，安安有过几个朋友，他们是院里的。有一次，发现安安跟他们玩，打了他们也打了安安，从那以后，安安除了就没人了。”保平安淡。

“因为那会儿我们在玩一个逗狗的游戏，我的‘朋友’们让我趴在地上跟狗比赛，他们把吃的抛去，我和大黄用嘴去捡，谁先叼到谁就赢了，赢了的就当他们的坐骑，被他们用鞭，跑起来。”保平安哼笑了，那声笑伴着哑的鼻腔，心酸又渗人，“打我前，我一直觉得那是正常的游戏。”

保平安话音落后，邱鸣旸才缓缓说：“安安现在不会没人了，安安有哥哥，有张姨，还有六一，过阵，哥哥带你去认识更多的人。”

“然后她问我‘你活到五十五岁够不够？’，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说不够，我也要活到一百岁。笑话我，说‘傻活那么久嘛。算了，那我只好再累四十五年，活到一百四十五岁。’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安安没人了，只有她，她再累也要陪着我。”

后来保平安迷糊着快要睡着时，邱鸣旸才轻而缓地哄：“安安一直都有朋友，我记得安安家楼有棵梧桐树对吗，看上去有些年了，它就是安安的朋友，陪安安大；还有每年秋天送给你的衣，它们也是安安的朋友，让安安不挨冻；包括和安安一起玩耍过的大黄，它最喜的一定是安安。还有很多很多，它们都是安安的朋友。”

邱鸣旸静静听完，目光凝思。因为两人在床上是侧躺着相拥的姿势，保平安看不到邱鸣旸的神，否则他绝对不会说那么多——可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