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的房间，只要是和某个富甲一方的大商人，或是皇朝的什么大臣大官坐在一间屋，喝酒谈笑，低语戚戚，在烛火中搂着女们商量事，男人们就连连，说这就是百楼必须开起来的理由呀，所有人都需要一个这样的地方，雀大人也和我们一样，是吧！

污浊不堪的空气里，雀刚想说些什么摆脱这群醉鬼，鹰看那醉鬼把手搭上雀的肩膀，像是要现男人之间关系好似的，又或者暗藏什么别的心思，鹰一把给抓住，然后恶狠狠地瞪醉鬼。

“师兄！”雀赶忙惊呼，“不要这样！”

鹰松手，雀刚松了一气，鹰转就给了雀一个脑瓜崩，气呼呼扭就走，雀赶跟上。

这确认过了，那个赌场老板死亡现场也被汤给泼了个净，什么都看不着了。

“哼，什么狗公主，连个青楼都不了！那个小鬼估计也是同谋，只要拿刀刮了她的……”鹰一边说着一边咬牙，不自禁地双手握了关节，咔吧咔吧响。

“师兄，别冲动呀……”

雀跟在他后，拉过鹰的一只手，另一只捂住脑门，摇叹气。

“他们上楼了。”女们纷纷看向嬷嬷。

嬷嬷虽称为嬷嬷，年龄却也才二十五，青楼女人不寿，能成为嬷嬷，一是命二是聪明，她知该什么决定。

“好酒好菜，伺候好二位爷，阿燕，抬起来。”

嬷嬷微微一笑，红鲜艳，她看见跪在地上的女孩十三岁清纯的模样，犹如当初的自己。女孩生在百楼，已经腌味儿了，光是抬一个动作，都能和她的们一样，中妩媚多。

“你得很好，这是你爹的赌债，十两，一笔勾销了。”嬷嬷掏一张银票，站起来，朝所有人挥了挥，然后笑着递给女孩“姑娘们，学着。”

收好银票，女孩颤颤巍巍递双手，闭缩肩膀。

“谢谢嬷嬷。”

雀未到门便听到女孩的哭喊声，赶忙推门一看，嬷嬷正手拿，直朝女孩的手打去，细细的，只打手指，十指连心，打得女孩蹦起来哭叫。

“嬷嬷，不是说了不打人吗！”雀拦住不许再打。

“不打，不打，就当是赔罪，唉，阿燕也怪可怜的，才十三岁就得遭这样的罪，多亏您心善，让我们阿燕，有个好去！”

说着，嬷嬷笑把阿燕往雀怀里一推，鹰给连忙拦。

“……”

沉默尴尬的气氛漫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