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每天七起床叫醒主人。第二条每天每天跑步一小时。第三条每天要……扩张不许自……。第四条每天……七准时跪在门等主人……第五条每天呃……不记得了……”唐耐跪在顾潜脚边，可怜地望着他。

“一共七条规矩，你被背了一个小时都背不了。”

唐耐都快哭了，他跪了快一个小时了主人却要他背什么规矩……他背书从小就不好。

“主人，我跪得好累……”

“……”顾潜没有回应，他看着唐耐的脸，沉默了会儿：“你总是不能完成主人给你的任务，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唐耐愣了看着他。

“如果你不能完全服从我，不愿意接受惩罚，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让你的人，我建议你找别人。”

“不要别人……”唐耐觉到顾潜的认真了，声音有些颤抖，“……我可以服从的！”

“穿上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

充满闪耀迷的霓虹灯的酒吧里，诺大的场地里有不少穿着得的人，还有……衣不蔽跪在地上的“狗”。唐耐有茫然看着他们，跟在顾潜的后。

顾潜来到一个角落坐着，这里能看见舞台上的大屏幕。四周好像开始安静来，所有人都找到位置坐了。

“第一位展示，是会员墨给大家看的展示品——阉。”

大屏幕上瘦弱的男孩被上黑，他握着自己的，可本应存在的被掏了来放置在旁地上，那块被打上赛克但仍然能看见血红一片。

唐耐打了个寒颤。

“第二位展示，是会员L给大家的展示品——红痕。”

古铜壮硕的光男人，背后一红被鞭打的血痕，布满整个背都是血红一片……

“第三位……”

被锁在厕所上被浸满角还有褐的污迹……

“第四位……”

那人一脸痛苦，几十针在瑟瑟发抖的上……

“第五位……”

夜无人的街，赤地在镜前排……

“第六位……”

被包裹在橡胶衣，挂在空中……

“第七位……”

被主人的脚撑大的嘴，后被另一人的拳里……

“第八位……”

两个赤的人双双被上项圈，两只项圈两条绳连成一条，他们跪在地上被一个人拉着……

“第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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