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受表面跟他虚与委蛇装作自己也沉沦在望里，但是另一方面偷偷联系了自己原来的老大，老大知他还活着很惊讶，然后就问受在哪里，受避轻就重的讲了自己的遭遇，还说自己想线人，帮他们抓住攻

老大犹豫了一，最后还是答应了，并叮嘱受要好好保重，自己的安全最重要

就这样受跟着攻跟了六七年吧，后来攻对受的日益渐，受本来就是吃不吃的格，攻开始对自己好了，反而有不适应，要是攻像以前一样不顾自己的反对随时随地都迫自己啪啪啪，那受心里也没啥负担了

尤其是后来有次突袭，受拼着老命救了攻，差归西，然后攻彻底明白自己是上了受，

攻开始柔攻势，他终于发现受细微地排斥的动作，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法还是对受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害

攻在受危在旦夕的时候终于明白了受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他开始顺着受，不迫他跟自己，照顾他的受，去了解他的喜好，他喜吃什么菜就学着给他，喜看什么电影就陪他看，受喜打游戏就给他买的游戏机陪他玩，但是攻发现受开始本能的撒谎

受现在的一切喜好都是后天攻迫他养成的，他把受原来的喜都变成不喜，而讨厌的东西他都迫受去接受了，攻绝望的发现自己可能永远也没法走受的心里了，但是攻才来不知何为放弃，他看中的人迟到都会是他的

其实受后来受伤醒过来之后发现攻变了很多，他很惊讶，六七年时间也让他彻底了解了攻的为人，知他虽然骄纵，但是也存有善心，他不会无故杀生，攻在接手黑帮的第二年开始就断断续续减少了毒品易，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也可能是因为心不想让受回忆他们初识的痛苦，攻开始着手白的业务，暗地里慢慢将原来的业务开始洗白，黑白两都要理，而且家族里的原老们也不断阻挠，攻经常忙的焦烂额的

受虽然讨厌攻的某些法，但其实还是蛮敬佩攻的，但是敬佩归敬佩，他们是死敌，攻本来就要为自己犯的罪孽付代价的

受有时午夜无人一个人烟发呆就会想，如果没遇到攻，现在的自己会是怎样？继续留在原来的组里跟同事勾肩搭背互相烟调侃，还是调去了刑侦组生活，讨了个俏的老婆，说不定连孩都有了？

不过转念又回到现实，现在自己这副被调教的没了男人不行的，还怎么去抱女人？受心里还是恨得，就算这些年攻待他再好，把家族的机密都透给他，但是受还是无法原谅攻当初的行为

后来受就跟原来警局的组老大一起把攻的老底给端了，但是没想到他们老大约他去接资料的当晚，他的原来的老大拿到资料转就掏枪对准了受，受才知原来他老大和缉毒组的组都跟攻的家族有利益挂钩，他们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受被攻截走，也是他老大暗中派人安排的，受恨，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个人渣给撕了

就在受即将被人渣老大打死的当，攻来救了他，攻派人抓住了老大，拿回来资料，然后对受说其实他一直知受跟警局的联系，只是没有拆穿他而已，他也想让受看清他相信的那些人骨里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个社会本来就不是黑白分明那么简单的，现在就只有自己是真心待受的，他希望受能回到他的边

受很失落，他恍惚了一阵就对攻说：回到你边继续当你的狗吗？给你，对你叫唤？跟你意的演戏？不要自欺欺人了，我怎么可能会上你，是你让我无家可归违背良心替你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当初对我的那些事，叫我怎么原谅你？

攻抿了抿嘴，这个时候突然走上前把手里的枪放到受的手里，拽着他的手指让他握：你既然这么讨厌我，那为什么不早杀了我，你明明有那么多的机会？

受被攻拉着用枪指着攻的心，被他一问反而答不来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结结的反对：那......那是因为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在牢里关个十年八年一辈！关到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