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跟飞似的。先冲到淘汰的工程作业机型那边看看，再跑向已被基本淘汰的战斗机甲，最后停在曾经获得过设计奖的一款机型前面。

手半伸不伸，似乎想摸那个着名的超大径炮孔，又碍于纪律，不敢贸然碰实。

睛倒是一直亮晶晶的。

院看得好笑，悄悄走到哨兵后，负手，询问：“喜吗？是我设计的第一台增装甲。”

“太帅了！”哨兵攥拳，回答得非常激动。

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将注意力从机甲上挪开，对院行注目礼。视线先落在对方脸上，随后飞快往肩章，落到名牌……

倒一凉气。

哨兵双瞳猛地缩小，唰，直直穿过官看向远墙角，也僵立正，站得笔直。

“首、首好！”差没结。

院踱至他面前，笑到：“不用那么张，你已成为本研究所实习研究员，我是你的指导员。我的研究所并不严格照军事化理，你可以放松些。”

“是，首！”

“……”看来一时半会儿改不了。

暗啧一声，他伸手到过分张的哨兵耳旁，轻轻打了个响指，对方顿时凝滞。

不仅为这有特殊意义的声响，也不单是拂过耳郭的气。

中了法一般，哨兵脑后不知分着什么，大脑阵阵酥麻。泛陌生又熟悉的冲动，血往小腹聚集，四肢发，只想完全臣服于前这人。

他晃了晃，好容易才勉稳住，抑制直接跪坐的趋势。

刺激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

哨兵转瞬清醒，神无措。

他刚才居然差？

观察年轻人的表变化，院清清嗓，温和地吩咐：“放松，放轻松。云越，是我，你不记得了吗？十几年没见过面了吧？”

哨兵闻言，这才将视线从远聚焦回他面目，仔细观察。

画面唤醒记忆，过去与现在重叠，年轻人认了他。神渐渐放松，被肌拽往后侧的耳朵悄然复原，哨兵红着脸，不敢置信地问：“是你？可你不是……”

“还记得我？”

“嗯！”

哨兵腼腆地笑笑，向院描述了对方的私务智能机清香剂成分，告诉他其中几味香料的比很罕见，可以很好地掩饰院本味——哨兵就是靠这个气味认对方的。

“味？”这话题让院到一尴尬。

哨兵坦率回答：“是，先生。你衣装上的气息，并不来自常见的微生尸，而是太空尘埃，主要由附的金属粉末产生。你油脂分较多的位，则散发着极为个人化的信息素（费洛蒙）……”

院忙阻止哨兵继续说去。

“哦，我辅修过向导学位，你所说的，略知一二。”

对方嗅觉格外锐，能据气味分辨个，这一，院当然学过。他希望听见“你嗅起来是XX味我当然不会忘记”之类稍显亲密、能拓展话题的说辞，而非科普。

院引导对方：“我毕竟只是普通人，嗅觉不如你灵，能告诉我，本人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吗？”

年轻人刚恢复正常的脸颊又红了。

他逃避似地移开睛，嘟囔：“……我说不清，先生。”

院暗笑。

取在靴里的教鞭，拉，他用教鞭前端勾住年轻人的，示意对方转回脸，看着自己。

“换个说法，”与教鞭的势相反，他温和、甚至稍显亲昵地询问，“你喜我的气味吗？”

年轻人慌张起来。

“先、先生？”

“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