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城来说，却是只有激发这一个效果的。

顾哲听他说完，也没说话，只是控制着手中的把羽划到了城修的脖颈。

“衣服脱了，”简单的一个命令让城变了脸，涸虚还在旁边看着……

他自认理亏，该受的罚他挨着。可顾哲……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城微眯了沉思，毫不受阻挣开脚腕铁拷坐在地上，仰视顾哲，“宝贝，我来个自我介绍吧。”

是时候用份来震慑一这个小崽了，自己愿意容忍他，可却不能没有底线！

城那个是死是伤无所谓啦毕竟只是个躯壳，用来哄哄顾哲开心，坏了也就坏了。可自己的真却容不得他胡来。

顾哲收回小，静静等着他说，倒是十分认真的态度。

“我名霍德尔，黑暗本源，故为黑暗神，自古便是黑暗的掌权者，权威至无上，哪怕是曾经信徒无数的光明神，也不敢如此肆意对我。”

声音在房间回响，似是古老的暮钟，黑雾此时合般的弥漫了整个房间，把顾哲一人陷黑夜。

顾哲也没啥慌张，这突另一个空间的觉，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不怎么怕了。

“黑暗神阁自然威武不容侵犯，那便放在回去吧。”笑了笑，顾哲扔了羽，解脱般地把靠在了椅背上。

霍德尔对他的离开威胁倒是意料之中，这位小公可不就这么资本么？

指使黑暗元素给顾哲让开一条路，霍德尔开启了自己的谈判。

“当然可以，路就在您前，想走便可以走，只是……”

早已有丝黑暗元素钻了顾哲脑里，幻觉在脑海里丛生。前的路是岩浆铺就，被烧红的铁石弯弯曲曲面，铺成了一条可供穿行的小路。

城见他神有些震惊恍惚，这才继续说，“只是，您可要想好了，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冷的吐气在顾哲耳边散开。

顾哲等他说完，神智才略微清醒了一些，看了看前被烧的赤红的小路，冷笑一声，“您是真以为我不敢么？”

城沉默，难得顾小少爷正经一次，着实让人辨不清真假。

顾哲一脸习以为常。

在不可抵抗的势力面前，自己只能被迫接受结局，者为尊的理他小时候便明白了。

想来也巧，当时的场景就和现在很合适呢。

同样的乌黑和静寂，同样的让人不得不接受的选择。

“小少爷，您只要杀了这两个孩，您的父亲就不必冒险来用他自己换您，您也可以安全去了。”

喑哑的声音有着残忍的柔，一把锋利的匕首被他还稚和的小手里，迫他选择。

是要父亲和自己的命，还是要那两个与自己仅仅是初次相识的孩的命。

答案显而易见……

闪着冷光的匕首被一双颤颤巍巍的小手抵在两个孩的左心脏。

面发白的小顾哲迫自己睁，找准位置。一击致命，这两个人大概就不会太痛苦了。

他无法选择自己的路，但可以选择走路的方式。

“对不起……对不起……”泪扑簌簌地留来，模糊了那两个被牢牢捆缚的孩脸上的惊恐与泪痕。

狠了狠心刺去，尽可能地。他杀了他们，这本就是事实。他唯一能的，就是不让他们太痛苦了。

的血崩了他满脸满，向人赤地昭示他的罪恶。

中的世界染成红，恍惚了他的神经，匕首脱落在地上，冰冷的翻声震得小顾哲全发抖。

有人把颤抖的他拥在怀里，捂住他冰冷的小手，“小少爷别怕，我上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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