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神依旧理智，他清晰地认知到此刻的疼痛与屈辱，他逃不了也不想逃。

他死死地咬住了遥控，却崩溃了，地倒了去，黑雾从上的孔里缕缕现，凝聚成了一袭黑袍的王。

红的珠毫不掩饰杀气，白皙的脸上遍布致的金纹倒是不似顾哲想象一般有角，后也无尾。

毫不在意地拿了鞭指了指一旁的大字刑架，顾哲把这位黑暗神的杀气视若无。

城，现在是霍德尔了，略稳了稳上的能量波动，收敛杀气，偷偷瞧了瞧顾哲的脸，见人并没有生气，便才放心，乖乖去了刑架上，机关自动弹开，锁住四肢。

“什么时候让你穿衣服了？”鞭伸黑袍，轻轻打霍德尔的。

心里慌，霍德尔略微施法化走衣，赤地迎合。

刚刚的电击太过可怖，他不敢再惹顾哲生气了。

“主人，隶这都是第一次，求您教导。”低努力去蹭顾哲的手，没有说的偷偷示弱：主人，隶这都是第一次，求您教导我成为一个好隶。

“第不第一次的不关我事，带我来，就要满足我的心意。你要是想轻松也行，送我回去。”

甩掉鞭，坐回去，翘了二郎，顾哲话里带刺，着霍德尔二选一。

弹开机关，霍德尔轻巧，真拥有的乌黑发披散在后。

捡起鞭，走到顾哲前跪，双手奉上，“主人，您罚隶吧，您开心就好。”

虽是嘴上这么说，可却已微颤——还是害怕，刚刚的蛰痛和屈辱，实在难以忍受。

不过幸好，这次是鞭。

“黑暗神大人，普通鞭……对你应该难以造成伤害吧？”拿过鞭摆，话里一针见血。

虽是鞭砺且暗刀片，可这对于黑暗本源凝聚成的躯来说，不值一提。

霍德尔拿回鞭，黑纹遍布的手轻轻捋过一遍鞭，便有白雾凝绕其上，圣洁不似刑。

“主人，这是曾被我斩杀的光明系神明的生命本源，暗藏纯粹的光明之力，可对我造成伤害。”

刀片被白锋利晶替代，剔透圣洁，顾哲倒是不怀疑城的话，他不敢骗自己。

“背对我，站好。”

顾哲站起，手臂挥动试了试鞭手，破空声让城闭了闭。

“啪！”“啊！”鞭声响起，是城跪去了。

狠厉一鞭在脆弱的弯，大的力和剧烈的痛苦把城的膝盖狠狠磕在地上。

有淡淡黑气从弯弥漫开来。

“站起来，继续。”挽着袖，顾哲弯了弯嘴角，决心要给城一个教训。

要让他知，即便是黑暗神，也不是可以为所为的。

霍德尔挣扎着站起，还在不受控地颤抖，在光明之力的打，的能量波动骤然激烈，差撕碎他刚刚稳定的形。

神的伤几乎立刻自愈，纹重又鲜活地涌动，黑雾被霍德尔小心地收回，避免伤到顾哲。

“站直。”顾哲看了他颤抖微弯的弯，静静等着他站直——撑着接受的罚，要每一都落到实才行。

“啪”地又是一声，霍德尔不受控制地弯了弯，又撑着不跪。

顾哲这才满意，不等霍德尔细细品味痛苦，连续五鞭落，在弯。

“主人，求您允了我锁住自己吧。”不住地弯曲发颤，光明力量撕裂脆弱位的疼痛过于难挨。

把鞭扔一旁的盐里，顾哲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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